不算是什么高官,甚至可以用不起眼来形容。不过这只是表象,因为他有一个儿女亲家。户部侍中林嘉猷,而这位侍中大人,“正巧”又是方孝孺的门生。朱允炆这是要干什么,明眼人一看即知。
而李直入狱的“罪行”是拥兵自重意图造反,这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连带亲家也要受牵连。这不,李直入狱才两天,林嘉猷就被锦衣卫带走,林家上下十数口人也被严密地监控起来,所有人都知道,皇帝陛下要动真格了。
至于李直意图谋反一事,那可以说是一个笑话,李直虽然官居三品指挥使,实际上手上只有几百个民兵,凭这点人谋反,别搞笑了。而李直唯一让人捉住的把柄,就是不久前曾向皇帝上书,请求划地分封。
李直这个建议,可以说是相当中肯的,因为南洲地广人稀,几万人占着几一个大洲,很多地方压根就没人,用分封制把荒地分给官兵,一来可以收官兵之心,二来可以加快南洲开发,一举而多得。
不过,在把南洲当成家天下的朱明皇室看来,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遥想太祖兴明,都没有划地分封,现在居然有人敢开口说要划地,这不是要刮老朱家的地皮吗?这是万万不可的。
按说,朱允炆不同意划地分封,这事揭过也就算了,可是李直也因为这事得罪了皇室与皇亲国戚,再加上朱允炆又有意于兴大狱揽权,一些政治嗅觉敏感的锦衣卫就开始积极开展行动,“找”到了很多“证据”,说李直因得不到封地而心生不满,并与一些部将暗中勾结,意图造反。
李直与林嘉猷相继下狱,方孝孺急得团团转,因为他知道,这个案子很可能就是冲他来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轮到他到诏狱中吃牢饭。现在他考虑的不是如何捞学生一把,而是如何自保。
经过数个难眠之夜的权衡思索,三月二十二日,方孝孺没有去上早朝,而是让弟弟帮忙带着一份致仕书入宫交给他效忠了近二十年的皇帝陛下,说自己老病,已难担政务,请求致仕。
方孝孺这一封致仕书一上,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廷上文武百官纷纷进言请皇帝挽留。建文帝早已不是一个愣头青,他一方面采用了群臣的建议,不同意方孝孺致仕,还发手诏让方孝孺在家安心养病。
另一方面,他马上借此机会把绝对忠于他,且与方孝孺政见不和的黄子澄提升为吏部尚书,并兼行相国之权,如此一来,方孝孺的权力就被架空了,就算没致仕也跟一个闲人无异了。
除了下方孝孺的权之外,朱允炆还下了方孝孺另一个盟友齐泰的权。齐泰以前一直任兵部尚书,加太子太傅,为东宫辅臣之首。朱允炆将他改为户部尚书,并加太傅,从明面上看,齐泰提了半个品级,实际上是被打入了冷宫,因为在人口稀少且全民皆兵的南明,户部就是一个空头衙门,户部尚书根本就没什么权力可言。
将方孝孺与齐泰冷处理之后,朱允炆几乎把行政大权都揽回到自己的手上,而在军权上,他也借李直案,在军队中暗插亲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