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都掌蛮发动起义,占领了川南各地,贵方拿别族领地來充抵战争赔款,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川南本属我朝所有,虽然有些叛贼,但并未自立为国,还属我朝控制之下。而叛贼盘踞宜宾地区,时常过江进犯江北,威胁重庆与益州地区,我军也不好过江进剿。我皇宽仁,遂议以川南并入贵国,以便贵军统军剿贼,消弥祸乱。”
“这可不行,我军现与西部的贴木儿汗国大战,无法分兵,这才致使川北防务出现问題。而都掌蛮出在你们那边,你们不守好边界,以邻为壑也就罢了,现在还想借我军去平叛,陷我军于战争泥潭之中,这真是岂有此理。”
万磊不但断然拒绝方孝孺的建议,还正色道:“本国一惯坚持睦邻友好的邦交政策,绝不欺凌弱小,也不干涉他国内政,贵国宜自守疆土,自固边防,莫使叛军再入犯我国领土,如若再以邻为壑,那就是锐意挑衅,我国定兴师讨伐之。”
万磊的态度非常明显:明朝自己平叛,平不了,那北平军就打明朝。方孝孺听了,不禁有些傻眼,好一会才回过神來,道:“叛军虽然出在川南,然我军一至,贼军大部逃过江,我大军又无法过江去围剿,如何能剿灭之。”
“这是你们惹出來的问題,自然由你们自己解决。你们自己施政不当,苛待百姓引起的祸乱还少吗?且不说川南都掌蛮之乱,这一年來,北逃到我国境内的流民就有数十万,这些流民的进入,给我军带來了严重的治安问題。我国看在兄弟之邦的份上,一直沒有怨言,而贵方却不知反省,变本加厉地苛等百姓,恐怕贵方离亡国不远矣。”
“本來贵方如何施政,我方也不好干涉,然而城门失火池鱼遭殃,贵方祸乱不止,还会连累到我国。我看在同祖同根的份上,奉劝贵方一句:用心理政,善待百姓,别生又累人,死又累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