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军不能就地拉壮丁,炮灰就少了,他们只能靠原有的兵力來跟北平军拼,而据精忠卫探知,辽军本身有兵力七万,又从朝鲜收编了约三万“朝奸”部队,又联合了辽东胡里改部、斡朵怜部等女直部落,总计总力在十二万人左右,加上山海关一带的边军,约有二十万人,
这二十万人里边,辽军本有的七万人是劲敌,三万朝奸部队可以无视,一支连自己的国家都不守护的军队,还能指望他们去守护什么,至于女直部落,不过是一群为虎作伥的东西,有好处就占沒好处就逃的狼崽子,而明朝的边军是绝对的战五渣,不过这也难怪,这种爹不亲娘不要的军队,只有当炮灰的价值,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一向与辽军狼狈为奸的朵颜三卫的军队还沒有南下,至于他们以后会不会南下当帮凶,这还很难说,
众将看完这一份关于辽军军力分布的情报,就开始交头接耳地开始讨论,万磊喝了一口茶,也跟身边的周天寿和赵全节一起低声商议,
“周大哥,蓟州一带的防御一直由你主捉的,你觉得这一次要把辽军挡在蓟州之外,有几成把握,”蓟州位于顺天府的东北面,与永平府接壤,是北平军重要防区之一,
“我负责蓟州防线几年了,经过这几年的经营,倒也设立了一条警备线,不过万贤弟你也是知道的,蓟州一带多是平原,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很难搞啊,”周天寿皱眉道,
所谓的警备线,并不能算是防线,敌人入侵时,警备线上的侦察兵以最快的速度发布紧急情报给驻军,驻军马上出兵截击,如此而已,
当然,对付以步兵为主的明军,警备线也就足够了,不过要对付以骑兵为主的辽军,这还是不够的,毕竟骑兵的机动性实在是太强,一个晚上就能穿插上百里,如果只有警备线,周天寿也沒把握把辽军挡在顺天府境外,
“这确实很麻烦,”万磊也是一皱眉,虽说他对北平军的战力有信心,不过兵力实在是太少,怕就怕在辽军出阴招,绕过北平军的防线到保定府间府去一通捣乱,北平军就陷入两线作战的险境之中,
“必须想办法把辽军拦在保定府之外,”赵全节也说道,
保定府不同于顺天府,顺天府的百姓几乎都迁回到北平城内,而且北平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城内百姓同仇敌忾,辽军休想攻破,而保定府一沒多少驻兵,二是城头不够高,百姓还多是贪生怕死之辈,辽军冲进去的不用太多,只要几千人就能把那一带搞得鸡飞狗跳,
“我也知道不能让辽军越过顺天府,可是这实在是太难,就算辽军偷袭不成,他们也可用一些军队來牵制我军,待我军无法分身之时,他们也能强行突破防线,”周天寿不无担心地说道,
“嗯,周大哥担心的不无道理,辽军所领的军力明显比咱们多,要是真打起來我们还真沒法面面俱到,”万磊摸了摸下巴,一通深思之后,才道:“看來这一次要出绝招了,”
“出绝招,什么绝招,”周天寿和赵全节都急问道,
“用地雷,用绊马钉,用铁丝网,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在这一带拉出几道让辽军做梦都害怕的防线來,辽军不是想攻吗,那就让他们攻,他们攻他们的,我们攻我们的,”万磊咬牙道,
“贤弟,你这是何意,”周天寿有些不明白万磊后面那几句话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顺天府境内乱埋上地雷,乱撒上绊马钉,并在必经之地上拉起铁丝网,这些工作要在两天内完成,之后我们北平军就相机而动,只要辽军大举南下,我们就猛然北进,把山海关端掉,把他们的退路断掉,逼他们就地决战,”
“贤弟这个办法倒也不错,不过就怕地雷绊马钉等物拦不住辽军啊,万一辽军一发狠不管辽东,而是猛攻占下保定河间两府,再与真定的明军合军北上,咱们就算是占了山海关也不顶事啊,”周天寿道,
周天寿担心的并不无道理,地雷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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