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的床，棉被可不够。”锦池道。
”这有什么，舒中成，你还不去买床上用品，记得是孕妇专用，我今天晚上要在这里过夜。”青文对中成说。
中成一时傻眼，木愣片刻后，道：”在这里过夜？会不会不方便？”
”你去不去买？不去买，我自己去买。”青文嘟嘴。
中成最怕青文生气，忙改为狗.腿：”我现在就去，你别气，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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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文留下来过夜，中成也连带留下来。唤生一个人回去。
锦池心里清楚，青文有意留下来陪她，她心里感激，又不好说谢谢。
两天后就是小年夜，这个城市似乎从来不会下雪，除了在冬季飘起豆大的寒雨。
青文和中成住到小年夜，唤生也天天过来，几人聚在一起就像过年一样热闹。到除夕前一天，青文还没打算离开，锦池劝了好久，并保证一定不会孑身一人过年，她才和中成离开。
年二十九，接到到钟姨的电话，她说她已经买到回老家的车票，正在回家的路上。
”锦池，钟姨有个事要跟你说。”钟姨道。
”好。”
”我今年回去，明天就不来了。”钟姨道。
锦池一顿：”为什么？”
”锦绣现在搬进你住的卧室里，我跟她合不来，所以，跟武先生说，明年就不来了。”
”锦绣，现在住在他那里……”
”嗯，你那天来，正巧是她要搬过来，武先生不高兴，和她吵了一架，就出去。她搬进来之后，武先生就一直住在正合那边的公寓，也不回来。我一个人，得招呼她一个孕妇，怕有什么地方做不好。武太太，现在也搬到那边去了。”
”素芳婆婆在照顾锦绣。”锦池道。
”是呀，反而我现在倒还用不上了。锦池，如果你有要钟姨帮忙的地方，钟姨一定过来。”钟姨道。
”谢谢。”
钟姨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你给武先生打个电话吧，他最近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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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手机，在客厅里徘徊，不知道要不要给他一个电话。
或许，他此刻很忙，正跟锦绣一起吃团圆饭。
她看着他的号码发呆。一会之后，这个号码奇迹般地亮起来，他打电话过来了。
她轻轻地骇了一跳，缓缓地按了接听键。
”穆锦池，是我。”那边传来他熟悉的声音。
”嗯。”
”你在家吗？”他问。
”有事吗？”
”我有东西要给你，你如果在家，就把门打开。”他道。
”我不在家。”锦池沉吟一会儿，道。
”那没关系，我把东西放在你家门口。你回来，就去看看。”他说。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把电话挂了。”锦池道。
”穆锦池，我……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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