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
她一时错愕,她身上有味道?
她举起手臂闻闻,又把圆领子扯至鼻间,嗅了嗅。
果然有股味道,她已经两天没有洗澡,昨天又在医院待了一天,除了自身的体味,就是医院淡淡的药水味儿。
她站了一会儿,决心去洗澡。她离开,他又以为她要去哪儿。于是怒问:"穆锦池,你去哪儿?"
"我去洗澡。"
"去一楼洗。"他冷冷地说。
"哦。"
等她洗完澡出来,她奇异地看到,他和小豆芽居然和平共处在同一张沙发上,而且距离相隔挺近。
什么时候,这两个家伙,可以人狗合乐了?
身后轻微的响动,让它和他同时转身。小豆芽高兴地跑下来,撒开腿儿,唁唁叫着向她讨宠爱。
他回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会儿,又别过头去。她俯身,抱着小豆芽,小家伙伸长舌头舔它脸。她微微后退躲开,爱怜地摸它脑袋。
哼!
嗯哼!
眼前的武端阳,假意咳了两声。
小豆芽便立即接受圣意,委委屈屈从她身上滑下来。而后,再蹭上沙发,狗脑枕狗.腿,乖乖扒着。
锦池站着愣了一会儿,小豆芽扭着脖子看她,哈着脑袋,含情脉脉。她无奈地笑笑,小豆芽才转过头去,对着武端阳。
这时,他突然站起来,绕过沙发,朝她走来。
"让开。"
"哦。"
她站在一楼卧室门口,他叫她让开。
好吧,那就让开吧。
哗哗哗,洗浴间的水传来响生,他在洗澡。
她在沙发上坐下,小豆芽就在旁边,小家伙见她过来,站起来,向前走动几步,紧挨着她。
她一时无聊,随手拿起几案上,他平时看的英语杂志。有个别简单的单词她认识。
"穆锦池!"
他在叫她。
"什么事?"她站起来应道。
"进来,给我送件浴袍。"
"哦。"
她在一楼,她放衣服的小柜里找浴袍,有几件,全是他的。
"要哪一件?"
"随便。"
"哦。"
她扯出一件白色的浴袍,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重新找了一件灰色的浴袍。
她捧着浴袍送到洗浴间门口。
他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把浴袍抓了进去。
磨砂玻璃后,有他矫健的身影,他穿上浴袍,从洗浴间出来。
看她仍站在门口,神色一愣。
"白痴!"
呃…….
"我……"
"你什么你?不早点休息?还想生病,跟那个已婚老男人幽会?"
"呃?"
"穆锦池。"他突然抱住她,双臂紧紧地。
"你就是一个小白痴,总是什么也不放心上,你知不知道,昨天两晚上不回来,我……钟姨都快急死了…….钟姨急得……两天没有睡觉……"
"嗯,以后不会了,我要去谢谢钟姨,她两天都没有休息好,一定很累……"她说完,仰起头,就要往门外走。
他的脸顿时臭了,臭得冒青烟。
他说钟姨,她就真以为是钟姨么?
"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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