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且优雅的夹菜。
"那就好,你爸没发现吧?"苏唤生接着问。
"呃……"怎么说呢,介意的可不是她爸。青文和他认识这么久,怎么没跟他说,她已经结婚。立来朝的。
"那应该是没发现了。"他在那边笑道。
"嗯,还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锦池道。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他才说:"是不是不方便?"
"嗯。"。
"那就挂了。"
她挂了电话,又悄悄抬眉看他。
他没有说话,拿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往一楼卧室去。她的目光跟着他的背影走了好一阵,直到确定他没有因此而发火怒砸东西的时候,才回过头来,缓缓放下筷子。
不久,卧房的洗浴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知道,他一定在洗澡了。他喜欢在饭后半个小时之内洗澡,洗完出来之后,腰间通常只围着一条浴巾,然后交叠着两条黑毛丛生的双腿倚在床阑上看杂志。
"穆锦池,过来帮我擦头发。"他见她进来,就安排她做事。
锦池点点头,从洗浴间找出一条风干的方巾,慢慢向他走去。
"你坐过来一点儿。"锦池拿着方巾说。
他毫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你不会自己过来一点儿?"
床两边一边放着一个床台柜,他倚着床阑,坐在里面,要擦头发,除非,他出来一点儿,或者她进去一些。而他选择,让她进去一些。
她脱了自己的人字拖,爬上床,双膝跪在软床垫上,举手给他擦头发。
他身上淡淡的粉玫瑰味儿传来,不显娇情,也没有削弱他男子汉的气势,反而增添一丝妖艳。
他闭眼享受她的服务,殊不知,他现在爱极了她给他擦头发的感觉,所以,每次他洗完头,总会叫她帮忙擦。
"穆锦池。"他出声叫她。
"嗯?"
"以后不要跟那个叫苏唤生的男人见面。"他懒懒的嗓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冷硬。
锦池没说话,继续给他擦头发。
他一会儿没听到她的回应,便又开始不高兴了,一把扣住她的手,制住她手中的动作,冷冷地警告:"穆锦池!"
"苏唤生是青文的表哥,他从小生活在加拿大,这次是回来度假,过几天就走。"锦池道。
"那就好。"他能从她的世界里消失是最好,免得他费些口舌拳脚把这个男人教训一番,告知他,她穆锦池是他独有的。
"穆锦池。"
"哦?"
"今天晚上,陪我爬山。"
锦池咻地脸红了。他现在说出这种事情,也成了他一惯霸道的命令了。仿佛,那是多么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又义正言辞的一件事。
"我……"
"你不想?"他蹙着眉尖道。
锦池摇摇头,又忙觉得摇头不合适,故而又慌张地作补救:"我……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
她的大姨妈不是刚走。她的身理周期,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他完全只是为了方便自己晚上运动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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