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个碗碟出来问。
锦池摇了摇头。
钟姨耸肩,给她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二)
直到她吃完迟到的晚餐,钟姨收拾好,下去休息。武端阳还是没有回来,她哈欠连连地揉揉眼,时针都到罗马数字一了。
小豆芽在她怀里早已睡得香香甜甜,她心想,他若是再不回来,她就在沙发上再等一会儿。
客厅里留着一盏落地台灯,柔柔软软的灯光,像少女的胸脯。突然小院里打来一束光,她定眼一看,是武端阳的劳斯莱斯。她连忙放下小豆芽,开了客厅的灯。
劳斯莱斯停在小院门口。他不一会儿就下了车,他从车子里踉踉跄跄出来,她给他开门的时候,他一身酒气扑过来。
他一见到她,就像野豹看到羚羊,眯着危险的眼睛紧紧地打量她。
"穆锦池!你以为,我喜欢你啊?我会在意!"他挂在她身上,扬手指了指天。
"你受伤了?"
把他扶到里面,她惊奇地发现,他眼窝和嘴角有几处淤青。他消失的这一个小时,除去喝酒,还干了什么……
"你少管我!你管好你自己,明明是一个有夫之妇,你还去勾隐陆佑枫那个混蛋!看我不打死他!打死他!"他说完还恨恨地挥了几拳。
原来,他真找佑枫去算账了,那这脸上的彩,就是佑枫挂上的。
"你去找佑枫了?你没……."你把他怎么样吧?
"他还说,你喜欢我,穆锦池,你哪儿喜欢我了!成到抱着一只哈巴狗,又是亲又是搂,晚上出去还不安分,还去勾搭离婚男人!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他摇摇晃晃走路,说话又语无伦次。
看了她一会儿,又看到沙发上被惊醒的小豆芽,小豆芽一醒来就粘她,他借着酒意,怒意一会儿又蹿上来,对着小豆芽就是一踢,一脚把它踢回沙发上。
锦池看得心惊肉跳,小豆芽落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心都揪在一起。
她连忙过去看小豆芽,抱着它,左看看左看看。好在小东西经摔,又是摔在布艺欧式的软沙发上,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唁唁唁发出委屈的声音。
"穆锦池!你给我放开那些哈巴狗!放开!你听到没有!"他的怒气再一次燃起,双目猩红地看着她怀里的小豆芽。
他的目光狠不得将那只狗撕裂了,炖了吃。
锦池轻轻放下小豆芽,摸了摸它的脑袋,示意它去后院找钟姨。小东西为保狗命,噙着狗泪告别它的女主人。
"穆锦池!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备抱那只哈巴狗!听到没有!我要是看到你再抱它一次,我就踢它一次,直到踢死它为止!"他吼道。
锦池没说话,低着头。
他颤颤巍巍走过来,一手搭在她肩上,把他身体的重量都压给她:"你以为,我稀罕你给我生小孩!我才不稀罕!我告诉你穆锦池,我才不要跟跛子生一个跛子!那个小孩,没了正好!"
锦池一直沉默,沉默着把他扶进房。沉默着听他酒后的胡言乱语:"我再也不要碰你!你从现在开始,给我出去!滚出去!"
他指着门口厉声喝斥,要她离开。
其实,她的房间在一楼,他的房间在二楼。真要走,也是他滚去二楼才是。
"还站着干么!出去,滚出去!我再也不会碰你!"
锦池轻轻给他带上门,他扯了扯领带,冷冷看了她一眼,兀自往她的床上倒去。
她在他二楼的卧室休息,冷冰冰的一张两米来宽的大床,好在钟姨每天都有打扫。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眼睛和脑袋都痛,她揉了揉太阳穴,取下眼镜,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她晚上的睡眠不浅不深,动静要是太大,还是会吵醒她。现在,她身上似乎压了一块巨石般,让她喘不上气。
喔,嘴还让人堵住了!
她惊慌地睁开眼睛,这酒气,这体味,是武端阳!
他不是说过,他再也不碰她!
"他亲了你哪里?"他冷冷地嗓音响起。
呃…….
"是这里还是这里?"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摸了摸她的胸。
"那是我不小心……."
唔!又被他堵上了!
他狠狠吸光她嘴里的空气,直至她大喘着粗气,胸脯有节奏的一上一下。
"闭嘴!"
呃…….
"他亲你的,我都要亲回来!"
还有这样计较的?她很想说,能不能说话算数一点儿,说好了不碰她。
可是千万别跟醉酒的人讲理,通常他们都是无法无天!
她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她身边。若不是锁骨前,还残留着部分昨夜的火热印记,她基本上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不过,这场春梦,好真实!
她从二楼下来的时候,钟姨正把早餐从厨房端到客厅的餐桌上。他正坐在餐桌旁,看英语报纸。
"锦池起来了?昨天晚上睡得好吗?"钟姨问。
"还好。"锦池涩然道。
"小豆芽呢?"锦池问。她昨天把小豆芽赶去找钟姨,也不知道今天它怎么样了。
钟姨环视一周:"刚不是还在?"
倒还不用钟姨自己找它,小豆芽一听到它女主人的招唤,二话不说就撩拨着四小短腿,向锦池撒欢跑去。
它的精神很不错,看来昨晚那场爆风雨,还没有吓到它。
她抱着它,从楼上走下来,才在餐桌前坐下,武端阳就阴阳怪气地假咳了一声。
小豆芽瞪着水汪汪的狗眼深情地看了她一眼,接着他又咳了一声,小豆芽就从她腿上跳下来,乖乖扒在地上。
看来,小豆芽是被他踢怕了。
唉,她可怜的小豆芽!
(三)
每天吃完早餐,她照样给他打领结,照样不会系温莎结,照样被他奚骂一句白痴之后,照样他自己系。
他开劳斯莱斯,还是和她一起去上班。他工作,她实习。他工作翻阅文件,签字又开会。她在房间又是画画,又是发呆。直到他忙完,准备下班,她才解放。
青文在中成请客那件事之后,销声匿迹好长一段时间。她多半清楚,青文是自己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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