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橘金。
有人刚醒来，有人睡着了。诸如舒中成，坐在一张方木椅上，倚靠床阑尾打磕睡，青文脑袋埋在右手边，依着床沿，也睡得纹丝不动。
她就着暮色，回忆起斑马线上的事。小姑娘不肯乖乖过马路，她试着劝她一起，结果倒还耍起性子，撇开她的手，不分时候往前冲。正好，绿灯停了，驰来一辆车，她追上去，之后的影象就有些模糊了。
她正努力回忆起当时的片段。
素芳婆婆推门而入，见她醒来，欣慰一笑："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锦池道。
"你没事就好。"素芳婆婆坐在床沿，摸摸她的头。
轻微的响动，扰醒了青文。
"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怎么样？"青文伸了一个懒腰。
"刚刚，我睡了很久吗？"锦池问。
"还好，手术后，睡了四五个小时。"青文道。
起身，扬脚踢了踢睡得一脸死相的舒中成。
"怎么了？怎么了？"他骇得跳起来。
"失火了。"青文丢给他一个白眼。
舒中成往窗外看了看："哪儿？"
她被中成滑稽的模样逗得咯咯笑，素芳婆婆也扬起嘴角。
"我知道，你在骗我。"片刻后，中成会意，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若有所悟地说。
一时欢笑，锦池又想起斑马线的经过，隐约捕捉到手术两个字，心尖颤了颤，什么手术。
"青文，我做手术了吗？"
青文一顿，她刚刚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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