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算了。"
他倒是说对了，她真吃不下东西，即使是向往常使唤他去买这买那，但大都是为锦池准备，或者让舒中成自己吃点东西。她剥了一颗德芙送入口中，德芙丝滑牛奶口味，口感香爽，却过分甜腻。甚至，甜腻得让人作呕。
"她醒来后，你想好跟她怎么说吗？"中成问。
"怎么说？还能怎么说，就说她那个老公跟她姐姐有一腿，然后她没了这个孩子，正好少去一些麻烦。日后要是跟他分开，一脚就可以把他踹得干干净净。"
她越说越不解气，握拳狠力垂打德芙。
中成收收眉尖，又是出轨又流产，锦池受得了吗。
他不说话，她抚额，看向窗外，嘴角不由自主抽搐，音色沙哑："我能这样吗？我一定不能这样说，我们是多少年的好朋友？"
中成心疼地看着她。那天晚上，她打电话把他约出来，差不多喝一通宵酒，只是因为她正好撞见武端阳和锦绣的好事，而且锦绣意外失去的那个孩子，似乎还是武端阳的。
他听了和她一样震惊。
锦池到底嫁给了什么样的人。
"就算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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