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晚上九点钟睡觉,以后早点上来。”
“哦。”
不等锦池躺下来,他便似一尾鲫鱼灵巧地溜进了被窝,身子拱了几下,背对着锦池。
锦池默不作声铺了第二层棉被。武端阳的这间卧室,婚后似乎经过特别的修饰,地板和墙壁都是由双层夹金属镂花的钢化玻璃来装饰。睡玻璃地板上可不比睡床,聚热难,再加上锦池本来就畏寒,让她睡在这简易的地板床上,实在有些为难。
好在,不过几天。
“穆锦池,你好了没?我要关灯了。”床上传来一惯不甚耐烦的声音。
“好了。”锦池匆匆掖好四个‘床’脚,曲腰打算坐下。随即脚踝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节碰撞声,宛如一根脆竹,拦腰拗断。
这声音在夜色中,过于宽阔的卧室中,显得异常刺耳响亮。
武端阳闻声,腾地从床上起来,粗声粗气道:“穆锦池,你过来。”
“啊?”锦池捂着脚踝,刚那声脆响,如果不是自己知道只是关节活动,类似上发条的碰撞,定然连自己也要以为怕是截断了什么物件。
“把你的被子也抱过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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