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若无其事地继续收拾。
沉默持续了约五分钟,登阶的脚步声再次想起,锦池几乎可以想象刚才那静默的五分钟,他是如何眼尖如刀,恨不得拿来片儿。
“七点。”
果然,他还是被自己心中那股时有时无的无聊打败。
每每,他都会因为她最后选择自生自灭息事宁人的处事方式,而彻底铩羽而归。他隐隐看不惯,她被人厌弃而表现出来的无关痛痒的态度,甚至还自得其乐,沉浸其中悠然闲适。
如此,却又恨不得将她从那些人的眼神中,解救出来,狠狠将那些人一个一个凌迟一遍,又无奈她这样风轻云淡事不关已的性子,而恨得牙痒痒。
她总是这样不争气!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似乎永远没有脾气!
诸如,他刚才叫她不要在客厅里画画,她就这样温生温气地听之任之。其实,只要她稍稍表示反抗,他决计会答应。
嘭!
他大力摔上门,只因郁燥难遣。
锦池骇得身子一弹,急咽下一口口水,望着二楼钢艺护栏上繁复的花纹发呆。
“武太太,我们今天还准备晚餐吗?”钟姨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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