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费凌,
“这里人多,你要控制。”
“一定要追究,一定不可以妥协。绝对不可以,绝对。”
“当然,一定会追究。我刚和负责的警官沟通过,会有专案组介入调查,我保证一定会水落石出,只是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我需要你,fay。”
听到徐恒的话,一直激动的费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能不能先看看尔溪,最后一面,也好。”
“现在还不可以。尸体被发现后立即送到了司法部门做鉴定,我也只是在抬出的那一瞬间看了一眼。如你所见,这样的场景,”徐恒说着,指了指塌陷的楼角。
“你还能看到什么?而且,你也要为cherie的情绪考虑。”
徐恒说着,望了望我。灰白的鬓角映衬着整洁的黑西装,凌厉依旧。
“我没关系,徐总,尔溪是我们的弟弟,我一定要见一面,我保证不会失态。”
“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程序也不允许。”
徐恒说着,转身回向费凌。
“按董事会商讨的想法,稍后会有记者会,接着所有在职员工都会分批接受问询,伤者的治疗也已经按部开展。我唯一担心的是波动的股价,没有总部的支持这个难关很难挺过去。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借调闻浩来弥补adrian离职的空缺,其次,我想择机发布npl中国注资fyes的计划,虽然有些唐突,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袖手旁观不做努力,高管离职,莫名事故,重伤身亡,最好的公关公司也不可能解决。”
费凌听着,紧皱的眉头泄露了他的不安和急躁。
“闻浩那边我不确定,而且注资发布也需要我父亲以及主要股东的首肯,但我尽力。”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回复,但徐恒一直冰冷的面孔渐渐多了些血色。慢慢的昂头,徐恒的眼里多了太多我无法分辨的情愫。
“cherie,出了这么大的事,steve那边一定会有所动向,所以你一定要随时做好准备。这阵子,我和费凌都会很忙,derek不在,公司的事你和alex一定协调妥当。还有,稍晚,负责的警官会联系你去清点残存的备份资料,其中可能会有些尔溪的私人物品,没有亲属,你代为保管一下吧。”
“那么徐总,我先回英国,一旦确定,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你要回英国?”
我诧异的望着费凌,几乎不敢相信他的话。
“是,这不是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而且可能会先转机去法兰克福,风投的负责人应该还在那里。我不在,照顾好自己。”
费凌一边急切的叮嘱,一边示意sam,sam会意,麻利的接过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流畅的车线划过眼眸,熟悉的身影又一次成为刻骨的挂念。
挽着依依加入悼念的人群,弯身拾起被风吹散的花束。白菊的花瓣绥随风起舞,应和着无尽苍凉的残骸。
“cherie,cherie,说好不可以再打人的,哎哎,怎么又打,呀,生气啦!”
正追逐着吹远的花束,尔溪那顽皮似的声音清晰的回响在我的耳畔,不可置信的四下起身,冰冷的混杂着烧焦气味的风正扫过空旷苍凉的办公楼。
回想那个未晚的梦境,阴霾层叠的天,正如我此刻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