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原是再也不见。
――题记
“药材不需要特别的浸泡,关键是要把配料食材清洗干净,这样炖出来的补汤才不会有奇怪的味道。”
系着围裙,站在琉璃料理台边,将配比适量的药材放入汤煲,欧洲大陆初春的暖阳恰好自气窗透入室内,柔和的暖意将我团团围裹,直至消散掉连日来淤积的疲倦。
“其实相比于原材料,料理的火候控制更为重要。譬如这款汤,一定用温和焖炖六小时,不能多也不能少,这是最关键的,务必切记。还有…….”
“还有盛装的容器一定要是瓷质的器皿,不能冷藏晾凉,一定趁温送服;一日三餐还要忌口,生冷酸腻统统不可以。”
还来不及放下一直紧握在手里的木勺,系着围裙,捧着米盆的费凌那招牌式的笑意已经毫无保留的闯进我的视线。
“你还忘了一点,浸过泉水的米做筛子,可以滤掉药渣和杂质。”
说着,费凌将夺下我手里的木勺,将米盆塞到我的手里。
“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阿姨,白费我说了那么久。”
拿过米盆放到料理台上,我愤怒的推开费凌,将不满发泄到已经沥干水分的蔬菜上。
“你该庆幸是我,至少我还能听懂你在说什么。要是换做帮佣阿姨,你说一天也未必能够理解。”
“谁说的?我们之前交流的就蛮好的。倒是你,过来凑什么热闹,阿姨看见了,又该挑我的不是了。”
“还交流的蛮好,你没看到她满头大汗急着跺脚的模样。你也是可爱,对着不懂半点汉语的人讲那么久,我估计,我再出现晚一点,就该出人命了。”
“阿姨不懂汉语?”
“是啊,在英国的菲佣嘛,会英语就够了。又不是外交官,会好多种语言。据说语言折磨堪比蓄意谋杀,你可真是我的极品。”
费凌笑着,自背后环住我的腰。爽朗的笑声打破混杂着轻微爆裂声的宁静四散开来,我窘迫的想用手捂住那轮廓分明的唇,却被连续不断的搔痒搅的软弱无力。
“快放手快放手,这里又是刀又是火的,你伤口还没愈合好,别闹了。”
“少拿我的伤口说事。”
费凌说着,弯腰低身将我抱起来,
“来,重复一遍昨天晚上对我说的话,就饶了你。你那俊俏的小模样还真是勾魂。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敢怎么样?”
强忍着钻心的痒挑衅费凌,费凌先是出乎意料的一顿,接着搂紧了我。
“怎么样?你还真是提醒我了。如果我就这样抱着你出去,直接上二楼我原来的房间;或者横穿几条街区回家。啊,貌似第二种方法会比较好,想起来了,早上走的急,房间都还没有收拾,也好,方便我们继续。”
说道“继续”,费凌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细长的优美弧线。想到昨夜的凌乱暧昧,和那些不堪回想的情话,发烫的面颊已经让我无地自容。而不同于我的窘迫,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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