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依旧一流。灵活的穿梭于古旧的街道,车子缓缓驶进西区的一片高级住宅区,直至最终停靠在一座气派的三层独栋前。
“到了,就是这里。”
费凌说着,轻快的解开安全带。刚推开车门,一只毛色油亮,血统纯正的圣伯纳已经伸着舌头“恭候”在车门旁。见到费凌,它兴奋的蜷起前腿直立着靠过去,呼哧呼哧的好像在说些什么。费凌见状,开心的拍了拍它魁梧的脑袋,接着指了指院子。可它好像并不买账,怔怔的定在那里。费凌笑着回过身看了看我,继而蹲下身对着狗狗说了些什么,狗狗听了,顺从的跑到我身边,叼过我拎在左手上的纸袋,偶后俯下身,将脸贴到我裸露的脚踝。
感受着脚踝传来的温热,我惊奇的望向费凌。
“把袋子交给它就好,刚才它是在埋怨我没有把它介绍给你。”
“你的狗?你养的?”
“是啊。只不过那时候是它的妈妈。“费凌伸出手接过狗狗伸来的前爪。
“还是在读商科的时候。和我住同一层的邻居是位来自瑞典的小伙子。人很好,而且特别的阳光。不仅成绩一流,而且特别酷爱极限运动。也就是在那时候,我学会了徒手攀岩,浮潜,还有滑翔伞。”
费凌一边说,一边对着面前的狗狗傻笑。狗狗见状,更是欢喜雀跃,时不时摆出搞怪的姿势。
“那是冬天,他要去达沃斯参加一年一度的俱乐部年会,并且挑战极限速度滑雪。因为不方便带着宠物,就托给我来照顾。那是位非常美丽的圣伯纳“公主”。他走的那天,我带着狗狗送他到机场,还约好等他回英国,就一起去考飞行驾照。可是谁知道,因为突发的心肌梗塞,年轻的他再也没有回来。我得知消息,已经是一个月后。我连夜搭飞机赶到瑞典,却只看到冰冷的坟墓和素黑的相框里依旧明朗的笑脸。同年,我完成最后的学业,回国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也就是在那年的秋天,我第一次遇见你。”
“一年以后,tony来到英国;又一年,它降生,因为父母都是纯种的圣伯纳,所以继承了优良的基因。为了纪念我的朋友,也为了纪念那美好的时光,我养下了它。第三年,你来到英国。我的父母自伦敦迁居诺丁汉,所以你一直没机会见到它。每每看到它憨态可掬的摸样,都会想起那几年,也会记起自己已经变老了很多。”
“在我面前提起老是不是有些过分?”
将视线从狗狗上移开,衣着休闲的公公面带笑意的出现在院门口。
“早就听到你们进门,却时时不见你们进来。原来是在这里逗狗呢。看来我们还真没有它可爱,枉费了我们一早就等着。”
“怎么会,爸,是这狗突然出现,我又不能对它视而不见,您说是吧?”
“养了你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善良的人?”
费凌见状,故作可爱的笑着,接着拉起我,向着屋里走去。
和伦敦西区许多传统的建筑一样,这座历史悠久的私人住宅无处不传达着深切的欧式文化气息。时值冬末春初,壁炉里熊熊燃烧的炉火驱散了这个季节特有的潮湿;老式留声机里悠扬的乐曲轻缓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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