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会比你更用心的照顾好我,所以,你,下班,休假,understand?”
松开sam,费凌对着我敏捷的摆着搞笑的表情,原本惨白的面颊也因为这夸张而剧烈的运动多了几分血色。
不忍再看到那抹苍白,不忍忽略费凌的求助。我接过茶桌上的牛皮纸袋。
“sam,铁公鸡拔毛千年一遇,不可错过。再者,伦敦的夜色最值得细细品味。所以租个车,好好的放松一下。这个混蛋我来照顾,ok?”
sam看着我,笑容渐渐浮现。把房卡递给我,sam如释重负的伸了伸手臂。
“也好,这阵子你不在,我陪着东奔西跑,也的确值得“带薪休假”。”“明天十点大堂会齐,zcs的午宴。”
sam最后转过身,向费凌嘱咐道。虚弱的费凌轻抬手回应,目送着尽职的sam离开。
只剩我们的走廊,刹那间变的异常安静。扶着费凌起身,熟悉的气息自半湿的衬衫散发出来,焦虑多时的心也因此归位。
将靠垫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安顿好费凌,做工精致的礼服长裙已经褶皱的不堪入目。垂下的领摆擦过费凌的唇,不怀好意的眼神更加的炙热。
忽略掉那探寻的眼眸直腰起身,一双有力的大手就又将我带回原位。
“话说,我们有多久没在酒店开房了?上次开房,好像还是在澳洲,老鹰乐队的演唱会。”
摆脱铁钳似的挟制,我面无表情的望着费凌。
“费凌,我不认为我现在的心情适合和你回忆情史。”
边说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右下腹部的创口跃然眼前。颤抖着扯开固定用的无纺绷带,费凌的手突然按住了我的。
“干嘛?”
“怎么不问我它是怎么来的?你就真的不担心?”
“难道我问了你就会照实说?”
“为什么不?这关系到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关系到我后半生的幸福。”
我盯着费凌,果断的扯开最后一条胶带。尚未全愈的伤口透着新生的粉嫩。将牛皮纸袋一股脑翻倒在床上,仔细的消毒,包扎,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撕裂的伤口在酒精的刺激下越发的软嫩。
费凌看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的眼神真的好坚决,坚决到不带一丝情感,让我觉得自己和案板上的牲畜没有任何的区别。”
拿过温毛巾擦洗伤口附近的皮肤,费凌的面色逐渐恢复常态。
“你真的这么恨我,恨到不再心疼?”
“没错。”我抱着纸袋起身,接着拿起台桌上费凌的领带夹别起头发。
“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行为甚至不配被形容为畜生吗?你怎么舍得离开,当我还没有恢复意识?当有些人,还在生死边缘徘徊?我那么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费凌看着我,单手支起身体。
“嫉妒,因为嫉妒。”
我回过身,费凌已经扶着床头踉跄着站起身。
“你疯了?如果伤口还愈合不好,你很有可能二次开刀的?这阵子你都在忙些什么,抛弃掉别人离开就要活得光鲜亮丽,为什么搞得自己如此狼狈?”
我盯着眼前的人,直至被粗暴的拥入怀里,霸道的亲吻封住我的嘴,封住那些无止休的抱怨。
可一切并没有停滞在那里,越发失控的吻烧灼全身,直至光裸的臂膀沾染彼此的气息,直至纠缠着跌入凌乱的睡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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