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的年华在寂寞里开出斑斓的花,却荒芜了轮回的春夏。
――题记
“cherie,能看到我吗?cherie,睡饱了就睁开眼吧恩,不要吓我啊…….”
“筱玫,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好不好,医生说了cherie只是承受了剧烈的刺激,没事的,我保证!”
“我不信!怎么可能会没事,如果没事,怎么会睡那么久,tony还没出危险期,fay又不在,大家都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呼吸着渗透丝丝百合香甜的空气,隐约的意识里,熟悉的争吵声接连不断。努力着想睁开沉重的双眼,看一看雪后明媚的阳光,可即使努力千遍,梦魇般的疲惫依旧顽固。感受着指尖那抹亲切的温热,我轻微的弯了弯无力的食指。
“陆琪陆琪,快叫医生,cherie醒了!cherie抓我了!快叫医生!cherie,能看到我吗?”
凌乱的脚步随着房门轻微的开合渐渐模糊,却在片刻后更加的嘈杂。听诊,验光感,注射,模糊多时的意识和破碎的记忆随着一系列的诊疗慢慢的清晰。
“陈小姐,能看到我吧?”身披白袍的医生望着我,轻声的说道。
“恩,能看到。”
“还有没有其他的不适,例如晕眩,呼吸困难?”
“没有,只是没什么力气。”
微笑着回答医生的问话,接着握住身边筱玫微微抖动的双手。
“别紧张,又不是什么大病,没事的。”
主治医生看着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陆先生,陆太太,现在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我还是建议陈小姐留院观察,在具体病因查明前,还是小心为好。”
听到医生的话,一直面色沉重神情冷漠的陆琪也宽慰的点了点头。望着眼前无数张刻板沉重的脸,关于那夜的好奇渐又浮现。
“怎么了嘛,病人康复是好事好不好,干嘛都那么不开心,都笑一下嘛,筱玫,快啊?”
“天,看来你是真的康复了,你不知道,我的魂都快被你吓没了。”
“怎么了嘛?”我故作笑意的问道,抬眼看着陆琪,期待着最完美理智的解释。
“前天夜里,很晚了,fay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找到了博炀,但情况很糟。我和筱玫立刻赶了过去,结果看到一群医生围在那里抢救满身是血的tony,而费凌则横抱着你,急切的跳上救护车。”
“我?救护车?”
“对。当时的情况特别的混乱。救护车堵在楼门前,围观的人群甚至惊动了保安,不知道的,大概以为你和tony殉情呢。”
“tony突然出现呼吸困难和咳血这我知道,可我是怎么回事啊?”
我看着陆琪,不解的问。
“我们抵达的时候你已经晕了过去。可怕的是,你的心跳很微弱,面色也发青,呼吸也很困难。fay当时抱着你,疯了一样的喊你的名字,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后来到医院,tony直接送进手术室,折断的肋骨刺穿了肺叶,多亏送医及时,但现在还是没有脱离危险期;你在急诊室接受急救并恢复意识,但昏迷了二十几小时。这还都好,最令人担心的是医生们并没有查出你的致病动因。医生们认为是心因性占了主导,可比起器质性病因,前者往往更可怕。”
陆琪说完,自然的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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