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害我?你明知道那些证据站不住脚。”
“谁说我明知道?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我就是那个蚍蜉。”
“别跟我耍花样,以你的才智,不会犯那么愚蠢的错误,你连着几年负盈利还能撑到现在,你到底是什么人?”
“地球人。”
说完,周谦挣脱了费凌的手,拿起酒杯,一口见底。
周谦的反常让我惊诧不已。这个男人,才智卓越却明知故犯,这其中的玄机,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周谦,你也清楚,这个世界藏不住秘密,想留全尸就乖一点。”
周谦睁大因为宿醉猩红的眼,连声苦笑。
“费总,这条烂命我自己都嫌弃,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别担心,我一定乖乖的,”说着,周谦起身,一把揽过费凌的脖子,
“费凌,愿赌服输我心甘情愿,只是提醒你一句,有些路一旦选择就很难回头,期间的错综复杂更是一言难尽。后退在某些时候未尝不是智断。现在的你光鲜耀眼,可谁又能保证未来?所以费总,千,万,小,心。”
说完,周谦喝掉瓶里所有的酒,摇摇晃晃的起身,走了出去。柜台里一直旁听的酒保连忙追了出去。
我转回头望着费凌,费凌正盯着杯子发呆。留声机一直嘶哑的声音随着行车路的刹车声戛然而止。透过玻璃门,酒保正全力拉住奔向车道的烂醉的周谦。
我正欲起身拉费凌离开,却见费凌一口气干了杯里的酒。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恩。”
推门而出,酒保正扶着在行道树边呕吐不止的周谦。酒保见了我们,连声告别。费凌没有回头,直直奔向早已停在门口等候的车子。
全速奔驰的车子里,安静异常。费凌按着头,仰靠在座椅上一言不发。那种气场是我从未领略过的强大。几度的欲言又止让我很是煎熬。
大概感觉到了我的煎熬,费凌拉住了我的双手,今天,它们异常的冰冷。
“明天下午有去宿雾的班机,剩下的手续交给sam他们处理。开心点儿,恩?”
费凌强颜欢笑的样子让人心疼,见我点头回应,费凌又回复了刚才的姿势。
入夜的城市,寂静的可怕。那是宿雾的阳光也填补不了的恐惧。
台下有人等着看好戏。
后台有人正被迫着出场。
我们都是主角,戏的名字,人们习惯叫它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