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嗽声中剧烈的震动,抓住我的双手更是猛烈的颤抖。
“夫人,您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叫秋婶来?”
夫人慢慢的抬手,指着不远处的立橱上的药瓶,我赶忙拿过来,却看到夫人用红酒送服了一片药。
“这药,可以用红酒送服吗?我去取水吧。”
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可刚挪出一步,便被夫人大力拉住。
“这药是缓释的,接触胃酸才会起效,所以不必担心药效。坐下来。秋婶若是看到现在这景象,又会整日唠叨。我没事,习惯了。”
我依从夫人,回身坐了下来。朝夫人望去,夫人的面色竟慢慢恢复了之前的红润。想起费凌提过的夫人的病情,感受着那来自右手的冰凉,又是怎样的严重,竟然会让一贯沉着的徐恒不得不提前新项目。
夫人正要开口,却被来自客厅的喧闹打断。我起身向环廊走去。从楼梯望下,客厅里多了几个衣着正装的陌生身影。徐恒和费凌起身,握手寒暄,桌上的甜点丝毫未动,却多了半尺高的文件和几个手提。
急忙赶回偏厅,刚到门口,就看到已经彻底恢复的夫人扶着倚着门框望向客厅。
“来了人吧。唔,我已经习惯了。恒近来总是这样,永远有忙不完的这事那事。他可知道,即使这样远远看着他忙的日子,于我而言,都将是奢侈的吗?”
我愕然的望着夫人,一丝苦笑浮上她娇美的脸颊。而此时,客厅里传来了徐恒招牌式的爽朗笑声。远远的望过去,费凌的脸上有明显的倦意,但眼睛却因为兴奋而炙热燃烧。
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此刻徐恒听到我们的谈话,笑声是否会依旧爽朗,费凌眼里的炙热会不会有一丝丝的减淡。
慢慢的揽起夫人纤细的手,却发现夫人正盯着镶满彩色玻璃的天窗发呆。我跟随着望了过去,冰冷的月光从缝隙间照了进来,暗黑的二三层顿时明朗了许多。
“好美的月亮啊!”夫人喃喃的低声赞叹道。
我默默地望着大厅的热烈和此刻的凄清,除了萦绕眼眶的热泪,别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