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滑稽。费凌笑着滚到对面,我气急,追着他打。
“还笑,还笑,还不都是你!”
“哎呦,还怨我呢,那刚才是谁舒服得像只猫?”
“你才舒服的像猫!”
“好好好,我像猫,那陈经理就是爱上了一只猫,哈哈……”
我气得说不出话,爬不起来,索性摔到费凌身上。费凌彼时笑的正欢,毫无防备。某人吃痛,一阵哀嚎,却还不忘搂过我。
“本来是想基本定下来再告诉你,但看你太高兴就没忍住。喜上加喜嘛!”
“你才真是惊喜,费凌,我真没跟错人。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还我替你实现梦想,多难得。”我正色答道。
“真的?那还真要求你帮忙。资金嘛有点问题,不如你卖些股票,舒缓舒缓资金?”
“可是我还没有拿到合同,再者那股票是轻易动不得的。”我低声说着,却越来越觉得怪,想着想着,才恍然大悟。
“你个混蛋,你又逗我,你……”
费凌见计谋得逞,又笑。
“你思考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不过你的样子好像护窝的老母鸡,那一副心疼的小模样。”
“你才是母鸡,你是王牌混蛋!”我气愤的大叫。
“好了好了,逗你的。不过你要是真想帮我,不如给我生个儿子,这么大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不是?”
求婚后费凌第一次提到孩子,话题的突然转换让我既惊又喜。勉强平复内心的波澜,接下费凌的提议。
“好,今天开始就禁烟禁酒,再去开补药调身子。明年就让你当爹。”
费凌被我的爽朗搞的有些发懵,但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又圆回去。
“那我也尽量禁烟禁酒。”
听到费凌这么说,我回过身,扑到他怀里。天已经彻底变黑,而我的心却格外的明亮。
费凌扶着我起身洗漱打扮,七点会所,npl的庆功会,我们不能错过的时刻。
蜜粉,腮红,梳妆镜子前的我妖冶动人。
费凌则在换衣间,gianfranco ferre的复古款式,很有型。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怀疑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
但我并不害怕。
有徐恒,费凌,我大可以安心享受这属于我的幸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