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整,npl财务室。
带领着专员们和审计部的同事通宵赶工,核对预算初稿,查阅历史记录,汇总即将送交伦敦总部的预算案。
拿着两百多页的文件,除了惊叹还是惊叹。这是一份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初稿,每一项目都按照国际标准做了标准列示和详细说明。留给我们的工作,除了编制必要的预算案之外,别无他话。
将报告交给助理装订,一个人走到走廊,整个npl办公楼仍旧灯火通明。忙碌的身影不时从窗前闪过,在这座城市因为百年一遇的大雪而陷入半瘫痪的现在,npl依然像一台庞大的机器,精密有序的运转着。
几个小时前接到费凌的电话,已经安全抵达,事情也得到了控制,问题不大。几次三番的确认,悬着的心才慢慢归位。
谢过加班的同事们,收拾行李,离开公司。雪后的空气清爽宜人,略显费力的钻进事先预定的计程车,沿着江滨大道来到戈芬。雪后的堤坝上满是嬉戏的情侣,有些情侣还在雪地上燃放起冷焰火,绚烂的火星在夜幕的映衬下格外的耀眼,搭配着着偏偏雪白,竟让我在某一瞬间觉得恍惚回到了雪后的伦敦,回到了那些早已尘封在内心深处的破败岁月。
推开戈芬的大门,一样的热闹。小舞台上几个街头艺人正弹着吉他唱着那些熟悉的老歌;吧台旁帅气的酒保正花样百出的为女宾调制鸡尾酒;排队等ken画像的女子还是那么的多。戈芬的每一个角落都是那样的温暖,来到戈芬,寂寞便无处可藏。
“帅哥,来杯苏打水吧。”我将提包放到吧台,对着酒保慵懒的说道。
“呀,老板,好久不见,喝什么苏打水啊,尝尝我的新作。”酒保说着,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
这是一杯很有特色的鸡尾酒,通体金黄,颜色从杯底至上依次变深,到表面,已经是如同黄金般的耀眼。
“哇,我的风格我喜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喝,好像融化的黄金。”
“当然能啊,”酒保拿起杯子,“像黄金但绝对不是黄金,是什么呢保密,每日只此一杯,老板好运气。尝尝吧,味道很独特哦!”
“好福气归好福气,但真的不能喝。”说着,把我受伤的手臂从大衣里伸出来。
“已经发炎了,再喝手就没了。听话,一杯苏打,心要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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