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要出去赚钱诶,要赚好多好多钱,买张兔子皮把你裹起来,好不好?我要走了,那边的负责人已经在等我了。”
“现在伦敦还是夜里,英国人什么时候那么勤劳了?”我气愤地说。
“当然,他们现在都在勤劳的工作,而且很忙。”
“为什么啊?有什么问题么?”我一直对新项目很担心,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项目的成败将关乎到为未来费凌的职业生涯发展,我不允许任何差错。
“当然忙啊,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哦,他们在忙着织一张很大很大的兔子皮,因为我要用它把你裹起来。”
“织兔子皮?那边的公司不是主营精密零件……”昨夜的宿醉让我的大脑反应很慢,我被费凌的花言巧语绕了进去,竟还在纳闷织兔子皮的伦敦公司!
“你混蛋,你耍我,我跟你没完!”说着,愤愤的咬了费凌露在外面的修长脖颈。因为即将到来的长途旅行,他没有系领带。
“呀,啊,哎哎,松口啊。”费凌在电梯间尖叫不已,我才松口。接着,一个清晰的牙印出现在他的脖子上,我满意的笑起来。只不过,几个牙印上还有点越发清晰红意渗出。
费凌伸出右手摸了摸那里,接着我就在他的指尖看到了血丝。
“你看,都破了。就这样去,让那边的同事以为我干了什么好事。对了,那边应该有几个认识你的,这样也好,让他们看看开发区有名的气质美女实际上有多如狼似虎。应该让derek给你多一点工作量,我觉得你是力气太多没办法发泄,不然,你等我回来,允许你好好发泄一下。”
费凌鬼魅的笑意浮上眼角,接着竟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好像偷吃成功的猫。
我正想怎么解气,便感受到费凌大衣口袋里手机的震动。费凌单手抱起我,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费凌助理sam的名字。我知道sam已经到楼下了。费凌之前一直准时,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睡意朦胧的sam迟到,费凌说,路上听到最多的就是司机师傅对sam的抱怨,和sam毫无底气的解释。
“我要走了,不然真要赶不上飞机了。”
“我送你到楼下看你上车好不好?你走了我就回去。“
“赤脚出去么?那样司机师傅和sam会以为我现在穷到连给自己老婆买双鞋的钱都没了。乖,回去,恩?”
“赤脚没关系的,走廊不是都有铺地毯么,他们要是说,我就把burberry的商标给他们看,告诉他们你对我多宠多爱。”
“你里面穿的是什么?victoria's secret?你要给他们展示么?oh, no,我知道你身材好,这个我自己欣赏就好了,我还要司机送我去机场,sam帮我拎文件呢。”
“我好嫉妒sam啊,不如我辞职,给你开车外加做助理好不好?”
“小的求娘娘饶命啊,您要是做我的助理,折煞我不说,也埋没了未来的cfo,若是因此阻碍我国会计界的发展,责任我可承担不起。再者如果那样,我根本什么生意都没心情做,我们就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看费凌的谄媚模样,我笑了出来。和他在一起总是这样,会给你意外的欢乐,我们也会时不时的掐架,然后是热烈地拥抱和长吻。在开发区,总听说费凌生意手腕有多狠多狡诈,可在我面前的费凌,就像一个大孩子,根本无法让人将他和那个传说中的多面手联系到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