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酒会更合适的场所,认识其中的一个,就是认识了整座城市的精英,你会有享用不尽的人脉和福利。npl虽然从表面看和其他云集开发区的外资公司没什么不同,但他们的总裁徐恒则大有不同。徐恒出身名门,接受过完备的欧式教育,年过五旬但却丝毫不减当年的风采,为人谦逊但手段灵活,结交面之广同辈都不得不敬畏三分。我和费凌来到这里时间虽短,但却不知道费凌使了什么手段结识了这位谜一样的商界前辈,于是生意红火到不行。更巧的是, derek曾和徐恒就读同一所商学院,我和derek的和谐也在某种程度上协助了费凌与徐恒的关系。
打扮得当,我们便赶到会所。开发区的人多数有留学的经历,也就格外的小资。他们很少去高档酒店,反而青睐这样雅致奢华的会所。不出所料,车子刚到门口,就听到悠扬的提琴声和不绝于耳的交谈声,笑声。这里几乎就是微缩的地球村,各国各色人种盛装游走于精致的食物之间,说着口音交杂的英语,也会在不经意间听到浪漫轻柔的法语和严谨低沉的德语。费凌在欧洲多年,所以只要是较大的语种他都能接上几句。而我,则只能应付英语和几句简单的广东话。
从走进大厅,我们就不停的穿梭于人群间,程式化的问好,拥抱,干杯。大厅里的味道很好,世界各色美食的香气外加不知多少种的顶级香氛,给人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这种奢华的高雅映照出开发区和这座城市的繁华,也温暖了不知多少冰冷的灵魂。蜕下光鲜亮丽的外壳,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和我类似,只是深浅不同的伤口。很多人都说羡慕我,羡慕我身边好像无所不能的费凌,羡慕我貌似逃脱时间压榨的好皮囊,可惜他们不知道,在我的心里,在费凌的心里,都有不能被别人触碰和发现的伤口,虽然成就和时间成功的让那些伤口愈合,但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在凉风习习的午夜,在午夜梦魇后惊醒的瞬间,你才会发现,那些曾经,虽然无数次叫嚣着放下,却从没有离开过我们。我们能改变的,除了现在只剩现在,想改变过去,永远都只能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
从醒来到现在我没有吃过一点儿食物,连日的加班已经把我的体力耗尽,只是下意识强撑着自己要保持惯有的优雅和大方。的确,惯有的优雅和大方。学生时代,家里的条件一般,所在的城市也小的可怜,可即使如此,我还是保持着对一切的高标准和严要求。于是渐渐地,我就被推举为小资的典型代表。或者正是因为小资的天性,我对小资的外语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后来上大学,来到繁华的大都市,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和林博炀一起后,我走进了属于所谓“上等人”的圈子,于是出行都是好车接送,饮食也是日渐的讲究。哪怕是在国外,花着贵过人民币近两倍的英镑,还是一样不减生活的品质。正是因为对那种奢华的眷恋,对“好日子”发自心底的珍惜,我开始利用各种优质资源让自己强大,于是便和这些有了如今这般深切的不解之缘。费妈妈曾说,她就是很讨厌我的这些特质,它们决定了我总是要靠男人才有了今天。虽然知道那不是事实,但我没有辩解。因为我始终记得困顿无力时悲惨的我,和那种生活的窘迫。一个人讨厌你,总是有她讨厌你的理由。即使我回归到那时的清纯简朴,也很有可能转被挑剔为不懂生活。总之,活着的机会对谁都只有一次,短暂的生活,俯仰的一生,既然上帝给了你过好的机会和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