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灵堂。又在客厅和房间地上铺上餐桌布和报纸,免得进进出出吊唁的人穿着鞋子让房间地板磨损的不可恢复。
爆竹声响起,请得道士和穿衣安坟的师傅很快就到了,在车库里布置好了道场,准备超度仪式。穿衣安坟的师傅也上了楼,把给师永兴准备好的寿衣看了看,“让儿子来试衣服。”
丁月敏在一边说:“我们只有女儿,让她表哥穿好不好?”这是要婚后的男人才能穿戴的,小秦虽好,但他还没和盈盈结婚,总是不便。
秦舞阳自动走过来,“阿姨,我来穿吧。”盈盈的表哥丁炜有自己的父母,而对他来说,盈盈的父母就是自己的父母,“阿姨,我来吧。”
丈夫活着时是小秦在照顾他,他走了,也由小秦给他送终吧,他也一样会安心喜欢的,丁月敏含泪点头,“难为你了!”
“是我应该做的。”秦舞阳走过去,由穿衣的师傅帮着一件件的穿上衣服裤子,每穿一件,穿衣师傅就问一声:“合身么?”
秦舞阳刚要回答,师永玲在旁指点,“要说合身,正好。”师永兴的衣服穿到他身上当然不会合身,衣服大了,裤子太短,但这是师永兴要穿得寿衣,当然是合身的。秦舞阳大声地回答:“合身,正好!”然后按照穿衣师傅的指挥把衣服和裤子一次性脱出来,由穿衣师傅用根竹竿穿过衣服的两个袖子,挂到墙上。
道士已经在下头敲打起来,打头主持仪式的道士走上来,“来,儿子跟我去拜祭了。”
“是叫我吗?”秦舞阳跟着他走出去,接过一个放着灵位的托盘,站在主持道士的左侧,随着他说唱声中手中的幡的点动跟着鞠躬祭拜。
鞠躬了无数次之后,道士放下幡,“你可以去休息会了。”
秦舞阳给他敬上一支烟,上楼到房间,看师盈还是泪流满面地守灵,倒了杯水放到她手里,“喝点水吧。”她中午都没吃饭。
知道他在跟着道士拜祭,师盈叮嘱他,“别太累了,有不懂的问他们。”秦舞阳还未成为她家的一员,却已提前承担了女婿的责任。
“我托武姐夫帮我买了吊唁的礼品,还要买什么么?”秦舞阳低声问,他不懂这边的风俗,但看每家来的亲戚都带着果品糕点花圈鞭炮香烛之类的,连忙见机的和豪爽的武姐夫说了请求,武姐夫果然爽快的答应马上去帮他买。
自从他来这里,没有收入,却帮着买菜做事照顾病人,还花不菲的价格买那么贵的滋补品,他为自己做的一切都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没有其它,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师盈伸手握了下他的手,“谢谢你!”
“可我刚才听邻居说道士的钱要我们付的,还要准备给道士的小红包,该怎么弄我不会啊,你知道吗?”秦舞阳殷切的望着她,他希望能圆满的送师永兴离去,不想让他和活着的她们留有任何遗憾。
他还真的以一个女婿的身份做着他该做的一切,师盈说;“你别听那些人的,我们还没结婚,这个按礼完全不需要你来承担,我会和妈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