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哪像和小秦说话一定得说普通话,对于说惯了本地话的她们这老一辈来说,那个累啊——比上一天班都累!
师盈头都不抬的说:“应该没有了,他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上次他爸生病找我出去说了会话,今天听说爸不舒服就还人情吧?”她已经有秦舞阳,江宇再怎么好都与她无关。
“旁观者清,我看他对你有意思,要不上家里来做什么!”丁月敏直接否定了她的观点,还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小秦是不错,可我觉得这个小江挺不错的,可以试着接触接触,婚姻这个事,有时候并不能光论爱不爱,还有适不适合,要在一起过一辈子呢,爱情只是一时的新鲜,而生活是现实的柴米油盐哦,你看小雅,以前那样好,现在呢,孙女上医院都要借钱,”她叹了口气,摸着师盈的肩,“贫贱夫妻百事哀,妈希望你过得好,可不能让你一结婚就为钱所伤。”
自从老房子要拆迁,母亲就开始对秦舞阳的经济条件有点小介意,偏秦舞阳又不可能答应当上门女婿——他是想有自己的婚房的,而且现实中看到听到的小故事又加重了母亲的心结,对于母亲的担忧,师盈能理解,却无法苟同,金钱很重要,但相比感情却又是次要的。
但显然经过岁月的洗礼,丁月敏的观感更务实,“而且小秦离得太远了,有点什么事都帮不上忙。”就像她爸这次不舒服,虽然今天小秦还特意打电话来问,可总不比人在眼前让人心里踏实。
师盈把网上银行的页面关掉,起身结束这次谈话,“妈,江宇还在外面呢,无论他想法如何,我只有一颗心。”江宇是不错,但不是她的菜。
“你太理想化了,多个选择有什么不好?”丁月敏嗔怪,是不是他们把女儿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她这么天真?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到了他们这年纪,还不是盼望着她能有好日子过,一家子能平安喜乐嘛!
“我知道你为我好,”师盈朝客厅张望了一眼,江宇还在侃侃而谈呢,遂低声和母亲说:“秦舞阳在我面前,我能知道他的想法,了解他的心思,可他,我不知道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在和你开玩笑,他给不了我安全感,我和他也不会有心心相映的感情,那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是第一次就江宇师盈对母亲直接的说出自己的观感,丁月敏沉吟着,这倒是,小秦是坦率的,对她们对盈盈无论是行动上语言上都明明白白的表示出他的关心和体贴,还有他自己的打算和动作,而江宇,就连她——年届半百阅人无数,除了看到他对盈盈有心,也觉得他滑头的让人拿捏不住。
“他经常应酬?……可能在生意场上久了,就显得比较滑溜会掩饰自己?”丁月敏犹豫,找对象没有十全十美称心如意的,又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思打造一个,只能是在茫茫人海中凭运气眼力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
“那也不能在家里还这样的呀,难道对着自己家人还贴一张保护色的面具?累不累啊?”师盈觉得在外面应酬不得不尔虞我诈,回了家放松下来就要有一说一,坦诚相对。“现在每个人在外面打拼压力已经够大了,我可不想回到家还要玩猜猜猜的游戏,琢磨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