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勉强她。何况涵嫣刚去世不久。朕不想负她太多。”冬日的严寒沒有一丝退却的意味。龙腾只觉得压抑。仿佛一刃剑柄扼在了咽喉。会让人突然间喘不过气來。
“难道一辈子不再娶么。涵嫣她不会有怨言的。”赫连逸知道他是明白人。亦是点到为止。毕竟朝堂之上的压力已够沉重。他精明睿智。会知道该如何做。
夏悠然收到信函之时。楚涵嫣病逝的消息也传了过來。
消息來得太快。以至于她认为这不过是个玩笑而已。虽然知道她病重。但她竟离开地那样突然。让她始料未及。
那么他呢。他一定很难过吧。
随即而來的天帝王朝的朝堂之争传入了她的耳目。她此刻终于明白了他的无可奈何。楚涵嫣信函上的字迹历历在目。这是她最后的遗愿。楚涵嫣希望她能够接替的皇后之位。因为只有把龙腾交给夏悠然。她才能够彻底放心。
夏悠然心中一直存有亏欠。她那样的仁厚。而她却一直都那么自私。
那字迹有些恍惚。她犹记得。那一日。在先皇寿宴之上。她那一行俊秀而包含深情的表达深深铭刻在她心上。“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那是一种不悔的坚持和执着。而如今她笔下的字体却若蜻蜓点水一般。可想而知她下笔的时候该是怎样的艰难。就算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她都能大度从容地选择成全。这让夏悠然感动不已。
“小姐。你怎么了。”宁鸢一走进屋子便看到夏悠然泪流不止的模样。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额……沒事。”夏悠然恍然。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取了一旁的火折子。点燃了一根蜡烛。将她的信函焚毁。
如果注定了要重新给她一个生命的结局。那就让时间为她做选择吧。
她无法给楚涵嫣一个明确的答复。她已然不是当初那个沒心沒肺的女子。他肩上承受的是一个国家。而她若是回应。那么她便要矢志不渝地站在他背后。陪着他一起撑起一片蔚蓝……她不得不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