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姐。你可还醒着。”宁鸢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因而声音显得有些飘渺。
“还有何事。”夏悠然已甚为疲乏。也许是因为在夏宫内打盹了半会儿。此刻竟沒了睡意。
“今日晚宴散了后。有人要我将这个转交给小姐。”宁鸢缓缓地从袖口中掏出一件玩意儿來。
“是为何物。”夏悠然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一旧香囊。香气早已散尽。不过绣工倒是极好。想來那人也是万分珍惜的。”宁鸢拿着香囊仔细掂量着。
夏悠然听她如是说已觉不对劲。翻身而起见到了那枚香囊。心中更是一紧。竟然是他。“他可有说什么。”夏悠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下了床从宁鸢手中将香囊夺了过來。自己掂量着。
宁鸢思忖了一下。摇了摇头。“除了让我交给小姐。其他再无言语。”宁鸢只觉得夏悠然的反应有些反常。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出了古怪。于是只好告退。
夏悠然只呆呆地望着那一枚颜色艳丽的香囊。她几乎都要忘了。而他又是要用这个來提醒她什么。
见到这个香囊夏悠然自然不会忘记。是他大婚之日她偷偷躲进他的书房。悄悄地将香囊系在了他的剑柄之上。沒想到他至今还留着。不过。这又能怎样。夏悠然怔怔地看着那个她费心缝制的香囊。心中越发感觉凄凉。事实已然不能改变。
这一夜。夏悠然睡得极浅。她的梦里出现了很多零碎的片段。只是她的梦里并非都是好兆头。她尊崇圣旨进了宫。然而楚涵嫣却根本容不下她。处处为难与她。甚至还三番两次找她的麻烦。楚涵嫣在意她夺去龙腾的宠爱。根本无法与她和平共处。毕竟她用10年的光景等來了如今的光耀明楣。
一波又一波的宫廷斗争让夏悠然避之不及。她最后几乎整个人吓醒。汗涔淋漓。她深深的喘息着。梦的残息依旧让她心有余悸。整个人都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