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那楚楚可怜的语气。让赫连逸顿觉心酸无比。“來。丫头。抱抱。”他无比博大地展开了怀抱。迎向可怜兮兮地她。就如同年少时一般。他会诱哄着把怀抱赐予她。而她都会乖巧地享受他温暖的怀抱。
夏悠然的视线扫过了一旁的白素。看到那澄澈如水的眸子里如今已装满了火药一般。心中蓦地一怔。呆愣地站在了原地。终究还是无声地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怀抱。自己不能再贪恋他的怀抱和温暖了。自己不能每一次在别处受了伤就到他这里來寻找安慰。她。必须学着自己勇敢飞翔。
“哟。这是长大了。还是嫌弃我呢。”赫连逸尴尬地耸了耸肩。带着几分自嘲意味地來调侃他。但表情中依旧是一份清风朗月。似乎他从來都不会动怒和生气。有的尽是包容。
“我怎敢嫌弃于你。若是嫌弃。亦不会來投奔你了。”夏悠然忽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下子就变得客气起來了。
赫连逸转过头。对着白素看了一眼。示意她可以先行退下去歇息了。白素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无奈地离开了。
“你不问我为何会从皇宫出來吗。”夏悠然结果了羽姗拿來的冰糖葫芦。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问道。夜色已深。她却毫无睡意。
“你若想说。自然会说的。”赫连逸对于她的所作所为并不感到诧异。而很多她不知道的。他还不能告知于她。
夏悠然瞥了她一眼。示意他很无趣。“对了。你何时培养了这么一批文武双全的女子。你这清寂山庄也不见得需要如此森严的防范吧。”夏悠然想起方才一个个面色冷鹜的女子。似是各个多情。却又处处无情。
“她们啊。其实她们都是白素私下里召集的。也都是一些可怜的女子。很多年了。我竟然也不知道。”赫连逸抓着她的手腕。偷吃了一颗她的冰糖葫芦。淡淡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