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而龙腾。亦慢慢地从一段过往的恋殇中走出。只是他的神情总是讳莫如深。叫人分辨不清。唯一能让人感觉到的便是。夏悠然偶尔的明媚会照亮他萧然冷肃的世界。至少离开皇城之后。陶子便很难再从龙腾的表情中发现轻松的笑意了。然而。夏悠然却似乎总能让他开怀。
数不清的往事又从回忆里撺掇出來。开始侵扰她好不容易才平静的思绪。眼前浮现的是她百变多样的表情。耳边回响的是她银铃一般动听的声音……
“小姐。心不在焉地在想何事。”夏悠然的表情都是比天气來得还要多变。总是让陶子捉摸不透。
“陶子姐。我又赶走了爷的女人。”还能回忆起夏悠然那略带抱歉的表情。撇了撇菲薄而润泽的红唇。微微地有些自责。她知道夏悠然心地纯良。那清澈的眸子里不染一丝杂质。想來是她的高傲又让她无法忍受地看着爷和别的女子在一起。
“你呀。每次都是马后炮。你下次难道不会阻止吗。爷他不会怪你的。”还记得当时自己是那样安慰她的。她天大地大什么都不怕。唯一能让她害怕的除了雷雨天气。便是爷生气时的模样。她会胆怯地不知所措。虽然知道她轻功了得。但陶子还是飞上了假山将她从高处带了下來。
“我。。我就是控制不住嘛。”夏悠然轻脚点地。稳稳地降落在了地上。“你说爷他会懂吗。”她的表达就是那么直白和了然。从來都不懂得拐弯抹角。有时候陶子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夏悠然是爷一手**出來的。照理说无论从认知上还是为人处世上都应该像爷。至少是接近的。然而。他们却是截然相反的秉性。
一个热情。一个冷漠。一个坦然无谓。一个高深莫测……
“小姐。你放心吧。爷他定会知道的。”她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她也只能这样安慰她。像她这般聪颖的女子。又长得如此冰清玉洁。恐怕到时候上门來提亲的人都要踏破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