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她只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不是候鸟。会跟随着时节的变化南北迁徙。她是有惰性的。往往习惯了一件事。她就不想再轻易改变。正如她曾经爱龙腾。当爱也称成为一种习惯。慢慢地上了瘾。戒掉便是难于上青天之事。
她用了怎样的力气去遗忘。只有她自己知道。即使到现在。她能如此坦然。然而不经意的想起。心中还是会隐隐作痛。爱他。是她心里最深的秘密。就像一瓶酿了几十年的酒。她一直在期盼着它会越來越醇。然而有一天却告诉她。她的精心封存还是不够完美。酒已然劣质。她所有的辛劳和期待都化成了泡影。
“那怎么行。你是公主。等过些时日封了号。你就回宫里住吧。住在这里。叫我如何安心。”夏骁尧一下子便否定了她的想法。
“其实。做不做公主对我來说无所谓。”夏悠然不想再回到宫里了。纵然夏宫之景让人流连往返。夏悠然却始终觉得那里是一个华丽的笼子。而她。再也不想卷入后宫的那些是是非非中去。有男人在的地方。必然会有阴谋算计。有女人在的地方必然也会有战争。而她。只要平静。
“不行。此事我万万不能答应你。一來这本该就是属于你的名分。你也不想你母亲含恨九泉吧。她看着你名正言顺的称为公主。亦会高兴的。况且这也是父王的心愿。以后你再也不会受苦了。”夏骁尧想起她所受的伤害。又是一阵不忍心。
“这里。我甚是喜欢。我就住这里了。好不好。哥哥。”这是夏悠然知道两人关系以來第一次这样叫唤他。夏逍遥愣了愣。下一刻。一阵狂喜。一阵激越。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清俊的眸子里闪动着一种耀眼的光芒。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喜悦。仿佛这是人世间最动听的一声呼唤。
“悠然。。你。。你方才叫我什么。”夏逍遥兴奋地抓着她的手臂。洋溢着一种奇异的神采。
他急迫而又欣喜的样子让夏悠然觉得甚为感动。她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叫你哥哥。难道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