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病不起地么。为何她一见到自己便能如此灵活地下了床。虽然脸色有些惨白。但是怎么看。也都是无性命之忧的病症啊。“这。悠然。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是说。自己在路上的这几天。夏国太医院的御医们配制出了药方。终于让她醒了过來。
“怎么了。赫连。你看到我不高兴么。怎么一副怪异的表情。白素姐姐也來啦。快请一边坐吧。”夏悠然指着一旁古色古香的木椅。邀请他们入座。赫连逸一向都不喜欢这种深宫府邸。就算进宫。他也总是以最高的效率处理好事情。便一刻不耽误地出宫。他又怎么会千里迢迢地跑到夏宫里來呢。夏悠然对此深深不解。
“这件事还是由我來说吧。”夏骁尧忽然插话。一下子转移了三个人的注意力。想來这其中该是一场误会。
不过看到夏悠然无碍。赫连逸心中也终于尘埃落定。放下心來。只是碍于夏骁尧在场。否则他真想好好抱抱这个相别已久的丫头。
“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怪这些日子嫔妃们來看她。未儿都无比勇敢地将一群主子拒之门外。还口口声声是奉夏王之命。
“你还记得你上一次昏迷吗。”夏骁尧低沉的嗓音里透出一丝浅浅的哀伤。只一句话似乎就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沒入了一份哀沉的记忆之中。
“陛下是指。”夏悠然还是云里雾里。弄不清楚夏骁尧的用意。
“那一日太子殿下离去。你在望蕉亭又受了风寒。加上之前的内伤还未痊愈。而你又陷入悲伤地不愿醒來。那一日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你还记得吗。”夏骁尧轻轻地揉了揉她略微凌乱的发丝。浓浓的温情胶着在这暖香之中。更添了一份情深意重。
“那一次你真是病的很重。烧得很厉害。太医们使出了浑身解数。也只说何时能醒來要凭你自己的意志。而后我一遍又一遍地在你耳边说话。导致你一醒來便和我抱怨睡着的时候一直有人说话吵着你了……”夏骁尧亦不拘小节地戏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