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微有些惊讶。随即又恢复了他的成稳自重、冷峻不凡的姿态。根本让人察觉不出他的身负重伤。
“幸好太子殿下有些能耐。只是胸膛受了师兄一拳。心脉遭到重击。气息不畅……”赫连逸一点点慢条斯理地数落着他的伤势。句句中的。
玄傲惊讶地抬头看向他。果真是医圣。一字一句都切中要害。将他的伤势阐明地分毫不差。
“主子。卑职來迟。护主不周。还请主上责罚。”这时又有一道幽深的身影从黑夜中窜夺而出。铿锵、训练有素地对着玄傲行礼。牧拓甚为自责。上次因为自己的疏忽。害得主上身受重伤。差点失了性命。这一次又重蹈覆辙。他如何向陛下和王后交代。
“免礼。这事不怪你。”玄傲摆了摆手。示意他沒必要这么小題大做。
“奉劝太子殿下以后遇到我师兄还是绕道而行。否则……”赫连逸扯了扯嘴皮。摇了摇头。从袖口中抽出了一只小瓶递给了他。“这个就当是悠然给你的。每日睡前服用一颗。可加快恢复伤口。”挥一挥衣袖。赫连逸便消失在墨色的黑夜中……
清寂山庄的早梅初绽。冰肌玉骨、凌寒留香。他喜欢这种“着意寻香不肯香。香在无寻处”的意境。像极了夏悠然那样桀骜不驯的格调。即使是在这样冰冷彻骨的深夜。他的心却无法归于静寂。再也沒有一种安宁的归属感。她离得他越來越远。手指间弹出一颗易相忘。或许。他们都该吞下一颗。让他们彻底作别那些年华的纠葛。
“主子。你难道忘了你是百毒不侵之躯。”一袭白衣翩然。撒下片片落香。在这暗岑的夜里肆意张扬。白素幽然冷寂的声音夹杂在点点梅花之中。显得那般高傲神圣。不容侵犯。
赫连逸讶异地看向她。是她么。他以为她只是温顺体贴的。他以为她还是当初那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倔强却不外露。可是。眼前的她却让他错觉是另有其人。
“是不是感觉不认得我了。可是我却很高兴。你眼里终于能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