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瞅准机会,张嘴狠狠地咬了萧清逸的手背一下,痛的萧清逸嚎叫着松开了手,梦萱趁机跳下床。
眼看着梦萱跳下床,萧清逸顾不得疼,一把拽住了她,粗暴地剥下了她的衣服。
梦萱穿着红肚兜的身子立时裸露在萧清逸的眼前,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萧清逸趁机将她扯进怀里,粗暴地吻着她颤抖的唇,野蛮地吞噬着她的柔弱,萧清逸这种近乎疯狂的惩罚,深深地刺痛了梦萱,她的眼里滑下屈辱的泪,一颗心急速下沉。
感到梦萱沒了反抗,顺从地靠在自己的怀里,只是两片唇却是越來越冰冷,萧清逸觉得很是意外,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无声泪人儿。
心里忍不住一阵刺痛,萧清逸轻轻地放开了梦萱,回身将她的衣服捡起來,轻轻披在她的身上,大手轻轻地擦拭着梦萱眼角的泪,萧清逸柔声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夜不安寝地防着我,如果我存了坏心,无论什么时候你都逃不过的,所以你要好好睡觉!”
大手托着梦萱的后脑,轻轻地压在自己的臂弯里,萧清逸的下巴抵在梦萱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无力地靠在萧清逸的怀里,梦萱突然间放声大哭,一时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心碎,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喷发,难以收敛。
摩挲着梦萱羸弱颤抖的身子,萧清逸的心里有着无限的酸楚,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萧清逸蹙紧眉头,不知所措。
一面是仇深似海的敌人,一面是默默深爱的女人,他到底该如何抉择。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紧紧相拥,谁也不说话。
良久之后,看到梦萱终于止住了哭声,萧清逸轻声地问道:“你…能相信我吗?”
梦萱抬起红肿的眼睛,望着萧清逸真诚的脸,停顿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萧清逸喜出望外地叫道:“谢谢你!”
“叫我萱儿罢!”梦萱揉了揉眼睛,说着。
萧清逸狐疑地望着她:“为什么?”
“沒什么?本名而已!”梦萱犹是不放心地问道:“你说过不存坏心的,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