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小手马上抚着心脏,轻拍着。
萧清逸拽过她的手:“走走吧!走走会暖和些!”
于是两个人并排走在洁白的雪地上,听着北方特有的“嘎吱嘎吱”声。
彩凤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难过:“彩凤啊彩凤,你不过是个下人罢了,怎么能报这样的想法呢?”彩凤的嘴角弯着自嘲的笑,在心里暗暗腹诽着。
在临近蒙古的一座小城,天色已晚,萧清逸决定住店了。
第二天,当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梦萱却沒有看到萧清逸的影子。
“他去干什么了!”梦萱冲着车夫问道。
车夫刚待回话,萧清逸便走了过來,手里拿着几件厚实的狐裘。
递给几个人之后,萧清逸直接來到了梦萱的身边,拿过梦萱手里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仔细地系好了领口处的带子。
“披上这个会好些,在车里若是感到冷了,就下來走走,不要老是坐在里面不动!”萧清逸看着梦萱,语重心长地说道。
梦萱的小脸冻得紫红,不住地点着头。
马车徐徐前行,不日便进入了蒙古国的地界。
蒙古托娅公主的毡房里,托娅眼里闪着泪光,信中的内容已经模糊一片,看不清楚了。
“小哥,你终于回來了!”托娅拿着小哥的信,泣不成声。
想到大哥的惨死,自己狼狈逃回蒙古的惨状,托娅禁不住皱紧了眉头,心口闷得喘不过气來。
现在好了,小哥回來了,托娅终于有依靠了,大哥的仇也终于能够报了。
“來人!”她冲着毡房门口叫道。
“公主,什么事!”进來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看着她问道。
“去把小王爷的毡房打扫干净,小哥回來了!”说到最后,这个平时舞刀弄枪的公主,居然像个小女孩儿似的,蹦蹦跳跳、抑制不住的高兴。
“报!”一个守卫兴冲冲地跑过來,跪在公主的面前禀报道:“禀公主,小王爷已经朝咱们这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