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根本沒有机会和云儿亲近了,甚至想见她一面都难。
柔儿倒是一有机会就会來纠缠自己,可是自己却要绞尽脑汁地避开她,有时一个人坐在那里,回味着这样尴尬的关系时,将军的心里都不免有一种难言的苦涩
梦萱表面上与孙柔亲如姐妹,暗地里却总是在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想要揪出孙柔的狐狸尾巴。
这样大概又过了近一个月,孙柔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招数,毕竟自己的肚子不能老是不见动静,这一点她还是挺清楚的,可是?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孙柔一直在冥思苦想,因为怕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被揭穿的危险,所以她沒有找人帮忙,甚至连一直忠心侍奉自己的宝珠,她都信不过。
这样苦想了几天,她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于是,孙柔的肚子开始微微隆起,走路也变得小心翼翼的。
看着孙柔的肚子有了变化,梦萱暗地里开始兴奋,坐在新房的床上,梦萱腹诽着:“孙柔啊孙柔,姑娘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你终于开始有动静啦!哈哈哈!”
收起了笑声,梦萱垂下头,被自己刚才那一阵心怀叵测的笑声吓了一跳,于是,她暗暗讥讽着自己:“梦萱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龌蹉和肮脏了,难道真的要对她施以报复了吗?虽然自己变成这样都是源于她的歹毒,可是自己这样以怨抱怨,和她又有什么分别呢?”
沉默了一会儿,梦萱扬起小脸,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道:“罢了,仅此一次,算是为了我那还未出世便惨遭毒手的无辜的孩子吧!”
打定了主意之后,梦萱的脸上渐渐布满了阴霾之色,眸光也显得尤为阴鸷:“那个男人总是不在府中可不行,我要让他亲眼验证一下,让他知道自己当初是如何的瞎了眼睛,竟然会相信她!”
想到了这里,梦萱果断地站起身:“这个时候,他也该回府了吧!本小姐应该让他惊喜一下,也好缓和一下自己与他的关系才是!”
于是,出了房门,梦萱冲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大步走进了书房,梦萱环视了一周,然后目光落到了窗前的椅榻上。
自从梦萱回到将军府之后,这里便成了将军栖身的地方。
不及将军身长的狭长椅榻上,简单地放着一床被子和一个方枕,看到这一切,梦萱的心里不觉有了些许的不忍,透过椅榻,她如水的美目中似乎映射出了将军深夜瑟缩着蜷在椅榻上的可怜情景,这让她感到了一丝怜惜和愧疚,不过这感觉转瞬即逝,梦萱暗暗地告诫自己:“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都是自作自受,活该!”
眼里闪过一丝冷厉,梦萱便将目光移开,來到了书柜的前面,开始“认真”地挑选着自己中意的书。
傍晚将近,夜幕一点一点的将夕阳和晚霞裹住,哄着它们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梦萱坐在书房里,手里端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读着。
由于只顾着低头专注于看书了,她丝毫沒有听到将军渐行渐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