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如草芥,谁不是在苟延残喘呢?”说话间,女人推开了背后的窗。
窗外的世界很黑,天空还在飘着大雪,让黑夜也显得白了。
夜,黑着反而更好,白了就容易暴露出很多的问题。
比如,在承平街的各条陋巷之中,那些苟延残喘的人们。
距离很远,但丝毫不妨碍白奉甲看到他们。他们紧紧地聚拢在一起,用身体捂住最后的一丝热量。
谁也不知道他们此刻在想着什么?正如没有人知道一个濒死的人在想什么一样。
醉香楼很高,足以俯视小半个白城。
女人没有推开其他窗户的意思,白奉甲当然更没有,任谁再铁石心肠,看到一个,哦不,是成百上千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慢慢死去,而且极有可能是冻死,那种滋味的确不好受。
女人叹息一声,慢慢关上了窗,似乎是在与这些生命告别。
“大雪刚下,我还可以带着姐妹们尽可能救一批,但到了后面,灾民越来越多,我已经无能为力。”
白奉甲没有说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