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把内心的不快、压力都放空一下而已,有必要就这么小题大作么?
此想法若是被陆府的所有人知道,他们一定会共同鄙视陆宇:您那是放空一下么,整整三天诶!您那娇小的身躯到底支撑了多少压力呀,估计这压力也能堆座山了。
陆宇在雅座坐定,要了杯老君眉,不多时,就有一女子手托成窑五彩小托旁向她缓缓走来,步步带笑,那女子将茶盘中的海棠花式雕漆填金云龙献寿的小茶碗端近陆宇面前,然后那女子就不走了。
陆宇也不理会那女子,自顾自的细细品茶。
女子见陆宇连正眼都不给一个,微微有些恼火,嗔怒道:”陆公子。”
陆宇抬眼,淡道:“嗯?你还没离开啊。”
女子面上一暗,随后有笑的风情万种,靠近陆宇媚笑道:“公子,奴家想陪陪你嘛,奴家知道公子是个痴情的人,可是奴家想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偶尔也看看身边的花呐。”
陆宇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抖了抖满身的鸡皮疙瘩,无奈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身边找,何况质量也不好。”
“你!”那女子彻底怒了,指着陆宇半响没憋出一个字,居然有人说她丑,她……陆宇果然狂的很!
女子深看陆宇一眼,愤然离去。
陆宇耸肩,她可什么也没做哦!
于是陆宇继续淡然品茶,直到隔壁雅座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怒斥,“王思,放你个狗屁,那秦廉算什么东西,他也想和咱的爷争王位?!”
陆宇将手中的茶碗轻轻放下,王思正四品中郎将。
接着隔壁雅座又传来一声怒吼,“李先,你个狗娘养的东西忘了以前爷是怎么对你的了么,秦廉到底怎么收买你的?”
陆宇再愣,李先、正二品总督。
陆宇纳闷,是谁敢这么大胆的辱骂军官,随后陆宇无奈的笑了,敢这样骂军长的人,背后的主子也一定有分量,那么就只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