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离开时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寰宇,让寰宇觉得有了些寒意。
赤殊指着寰宇又道:“你背着尹霁和我来。”寰宇听话的将尹霁背到了一间卧房,而寒暄此刻也将药配好放进了冒着白雾的木桶中,顿时屋里弥漫了一股药味,寒暄又静静退了出去,临走时冲寰宇神秘一笑,还红了脸。
寰宇还没反应过来寒暄的笑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就被赤殊叫了过去,“女娃,你把我徒儿衣服先脱了。”
寰宇脸一红,“我还是出去看看师父吧,这有您呢。”寰宇终于明白寒暄的笑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罗嗦什么,让你脱就脱,哪像个江湖儿女。”赤殊有些生气。
寰宇咬牙:老娘本来就不是江湖人,她是商人啊。
看着在一旁摆弄银针的赤殊,寰宇犹豫着还是将尹霁的衣服脱了,看着尹霁光溜溜的身子,寰宇的脸彻底红了,一旁的赤殊忍住笑意,一脸严肃道:“他背后有伤,你将他翻过来,对了你身上带了透骨生香吧,为他抹上。”
寰宇听话的为尹霁翻身,手触及到尹霁的肌肤,脸又似火烧,这死狐狸的皮还真是嫩,又白,比女人的皮肤都好。
为尹霁在伤口上上了药,半个时辰后伤口愈合,赤殊开使为尹霁施针,寰宇坐在一旁安静的等待。
赤殊为尹霁施针完毕后,又吩咐寰宇将尹霁抱到木桶里去。
这次寰宇红着脸说什么也不干,“你自己干吗不抱,他是你徒弟,现在光着身子,我、我一个女人……”话还未说完,赤殊就甩门离去了,还放出话来,“你要让他死就别抱,诶、记得将他放进去之后,为他按摩百汇穴一刻钟,之后出来找我。”
接着、就是“咣当”的关门声,寰宇再次咬牙,将尹霁抱进了木桶,看着尹霁苍白的脸色,心又痛了,轻轻的按摩着尹霁的百汇穴,低语:尹霁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一刻钟后,寰宇起身,唇在尹霁的额头轻点:我马上回来。木桶中安静的尹霁脸上似有笑意,但、当你再定眼看去,他分明什么也没有动啊,依旧没有脉搏、没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