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不曾被人所察觉。
二月天,多阴雨,原本一片明朗的天空渐渐变得晦涩起来。
寰羽在陪南宫采与唐诗从第七个店铺出来后终于无店可逛,最终南宫采打着与寰羽亲近的幌子拉着寰羽去自家的店铺瞎逛,一个时辰后才打算打道回府。
刚出门却又赶上了这连绵的细雨,她又只得和南宫采二人重新坐回绸布庄的大厅里喝茶,望着门外变得迷蒙的大街与楼台。
而唐诗透过杯中冒着白烟的雾气,偷偷观察着寰羽,表哥无论在何时都是天子骄子吧,自己、自己又如何配得上他呢,思及此处唐诗又觉得有些怅然若失,与才华横溢的天野狂生同住一个屋檐下是令多少女子都羡慕的啊,可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又怎样,表哥从未关注过我吧……
绸庄的掌柜让跑堂的早早将店铺关了,拿起帐薄递给南宫彩并坐下为自己添了茶水,低声咒骂道:“这鬼天气,老是下雨,最近来的客人明显少了,感觉绸布都潮湿湿的,唉……”
南宫采静静地翻着账簿并向寰羽看去淡问:“寰羽,这簿子你也看看吧。”
“不用了。”寰羽推开面前的茶杯,起身走向窗旁,推开窗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窗外的树影挟疏,鸟虫躲在树丛里不时地鸣叫几声,带着凉意的风穿过窗户,吹起寰羽肩上的青丝,这样平常的姿势在唐诗的眼里却成了一幅画。
掌柜见寰羽不看账簿有些刻意恭维道:“陆大少是做大生意的,哪里会看我们小店铺的账簿呢?”
南宫采始终保持着淡笑,五指随意翻看簿子又自然的差开话题问道:“最近有个叫逍遥楼铺子好象很受欢迎啊,不论我逛街还是吃饭都听到有人谈论它呢,个个是赞不绝口。”
掌柜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确是这么回事,逍遥楼如其名是个让人逍遥快活的地方,几乎京城的人都知道有这个逍遥楼了,其实逍遥楼开张那天我未曾去,是后来是许多人跟我赞叹逍遥楼开张的一切经过,真是让我惊叹不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