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笑逐颜开,灿颜胜过星子:“静儿在此就谢过太子爷的大量了,不过静儿想起來。虽然静儿不擅舞蹈,尚会些许乐器,不知太子爷是否愿意听……”
“妙极,來人,取一把琴,一只笛子來,本宫要同太子妃合奏,也算是同甘共苦,荣辱与共!”萧珏不给颜静说完的机会,防止再有什么变数:“本宫的好妃子,你可要好好吹哦,吹不好,之后请你向惠姑好好学学了!”
萧珏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白玉般的面容说不出的冷峻无情,然而眼底却闪着明晃晃的奸诈,半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给颜静。
颜静一咬牙,暗自骂道,荣辱与共个鬼,这个腹黑混蛋,罢了,既然他都如此说了,她也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难道真的再回去惠姑那个狼窝。
萧珏,你给我记着,,。
此时颜静不知萧珏的底细,听他居然要合自己的琴音,计上心來,她打定了主意,有意想让他出丑,一上來便使出了浑身解数,将所有心神都凝聚在手中的笛上。
虽然她有许久未碰过笛子了,那些东西早如附骨之蛆一般连同和小觉在一起的记忆深入她的骨髓,她拿在手中竟像是立刻触到了笛子的魂魄一般,心中升腾处一种怜惜和情愫。
只见颜静轻握笛柄,横握于唇侧,呜咽一个清音缓缓吹响,便是雨落纷飞般凄美的调子,时而声响,时而低落,手不时得换按着笛孔。
萧珏薄唇微勾,立刻转轴拨弦三两声,这调子便算是跟上了。
颜静一个不服气,调子便转了,竟犹如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竟将当年自己不再吹笛的种种浓烈的情感和失望深深埋入笛曲,她吹得越來越入神,渐渐连自己也迷失其中,心中对萧珏的敌意也烟消云散了,完全沉溺了身心。
连颜静自己尚且如此,更不消说那些女眷,即便是董解语都不禁听得忡愣了起來。
颜静有这样的本事,甚至是颜静与萧珏之间的牵绊绝对是董解语始料未及的,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皇家答应了太傅出山的一场政治婚姻,而这场婚姻的女主角自然应该同王思柔一般无知无能,娇蛮难缠。
当然,更让她始料未及的是自己心头那一团恼意,这个看起來什么都不懂的疯丫头竟然小看她,先前的推脱之言分明就是不将她放在眼中。
可惜啊!董解语这一遭气实在是生的冤枉。
颜静一心想着同萧珏做对,当真不是刻意沒把她当回事,她这般出色的人物出手相争,若是有心的话,谁又能轻易不当回事呢?
一时间,慕雪笛音终了,萧珏琴弦上的最后一个音余音未了,二人简直犹如浑然天成般恰恰配做一对。
“好,本宫果然沒有看错,真是一对金童玉女!”蝶妃率先打破了屋子里长时间的静默,竟是难得地拍掌叫好。
一时间因了蝶妃的带头,屋子里的恭维声也高亢了起來。
萧珏对颜静款款一笑,亲自温柔地将她拉入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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