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替她解开,却故意在解得时候偷偷藏起了她被勾掉的一缕青丝,藏入袖中。
萧珏低头看她,此时的颜静痛得吸了吸鼻子,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很是诱人。
他只觉喉头一热,眼看着刚答应人家的就要破戒了,匆忙道:“你今后仍旧住在这思静阁吧!只管放心,如你所说,本宫不过下半身动物,以你的姿色和身段,既不柔美又不娇弱,又怎么可能引得起本宫的色心,不如省省吧。”
说罢,萧珏大笑着退了一步,回了自己的座位,拿起杯茶一饮而尽,仿佛扳回一局一般,方才的怒气都烟消云散了。
他心知颜静看似神经大条,却是个自恋的丫头,容不得旁人说她不好看。
但是,此举却是没法子用来消火的,天知道他此时有多想扑上去。他那句嘲讽充其量只能起到个掩耳盗铃的功效,说到底就是想掩饰自己的欲|火。
颜静听萧珏这么说,尴尬的拉了拉自己的领口,僵硬地笑笑,也端起茶杯的手抖了抖,颤抖得滴出几滴酒在手边也不自觉。显然她是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看不上我,你先前又亲又抱地难道作秀?”颜静以极低的声音嘀咕着,那沮丧不言而喻。
萧珏武功极高,这一小串字眼,自然无法逃脱他的耳朵,却见他不怒反笑,难得地出言讥讽道:“下半身动物对送上门来的女子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看来他对这“下半身动物”的名号是介意到死了,要不也不会如此频频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