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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叔,雷婶,我是雅莎,我来看你们了。”严雅莎低垂着头,装出哀伤的神色。
欧译冷眼看着他们父女的一唱一和,嘴角勾起冷笑。
他走到墓碑前,缓缓蹲下身来,不管雨水打湿的杂草有多脏乱,大手开始拨除墓碑边上的杂草,边说道:“爸,妈,你们放心,那天很快就会到来了。”
严朝南看看欧译,不解欧译话里的意思。
“严叔没有辜负您生前的宏愿,将雷氏发展的很好,您也应该好好谢谢严叔。”欧译垂着俊脸,眼里是一片冰冷,嘴角却是不屑的轻勾。
严朝南越听越涔的慌,这欧译一直话里有话啊。
“欧……贤侄啊,我……”严朝南欲言又止。
“严叔,我心里有数。”欧译虽然嘴里喊着严叔,但语气却冰冷的骇人。
于是,严朝南合上嘴,一旁的严雅莎可是急坏了,穿着双十寸的高跟鞋,在这秋分阵阵中摇曳着,实在不是千金小姐能做的事。
“贤侄啊,过段时间挑个黄道吉日,给雷哥嫂子换个墓穴吧?”说到这里,严朝南有些心虚,当初被妒火冲昏了头脑,只将他们俩人草草安葬,如今……
“不必。”这件事他自己会做,而且,现在也还不是时候。他要让严氏一起陪同他的父母下葬。
……严朝南僵着老脸, 欧译太深沉内敛,长江后浪推前浪,他完全猜不透欧译的想法。
……手机铃声响起,欧译拍拍手手,缓缓起身,掏出手巾把手擦拭干净,随后,掏出手机,一系列的动作优雅迷人。
“说。”欧译按下通话键,将手机贴在耳朵上。
“总裁,莫小姐要出院了。”电话那头的飞尘说道。
“我知道了。”欧译挂上电话,看向墓碑,“爸,妈,我先走了,下次来看你们。”说完,跨步就要离开,像是想起什么,转过头面无表情的对严朝南说道:
“严叔,公司临时有事,我先行告辞。”说完,头也不回的跨步走了。
严雅莎浓妆艳抹的脸一扭曲,她瞪大双眼,看着欧译的背影,气愤的直跺脚。
“爸爸,你看……”
严朝南叹口气,摇摇头,欧译的狂妄简直就是当年雷界天的翻版,严朝南的老眼怨恨的瞪了一眼墓碑,跟严雅莎一起离开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