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水利了!”他所说的父亲,是沈婠的养父沈相大人。
沈婠的脸色暗淡了下去,惜尘也知自己不该提这些,忙抱过昭儿,笑着说:“又再教昭儿说话呢?不急,他才多大,昭儿,叫声父皇听听,叫嘛!”
沈婠看他那样子,笑了起來,说:“还说不急,你自己分明急成这个样子!”
春儿忽然冲了进來,看到惜尘在此,又止住了话头。
沈婠问:“怎么了?”
春儿挤出一个笑脸说:“沒什么?娘娘,奴婢就是问……问那个……额……奴婢忘了刚才香茗姐姐交代的话了!”说完一脸委屈。
沈婠哭笑不得的说:“那回去问过了再來!”
“是!”春儿忙不迭的跑了。
惜尘在此逗留了一会儿,小石子在外面催了几下,他便去两仪阁了,临走前还笑说:“以后可以专心应付西陲的事了!”
沈婠送他出门,回头看到春儿站在那里,便问:“香茗交代你什么事,想起了沒有!”
春儿道:“不是香茗姐姐交代的,不过是想告诉您,若嫔在自己宫门口摔着了!”
沈婠一愣,又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春儿撅着嘴道:“刚才不是皇上在嘛,奴婢怕说了……皇上又……”
沈婠沒好气的瞪她一眼,说道:“还不快去请太医看看,摔着的事,可大可小!”
春儿一边走一边嘀咕:“她能摔的什么样,肯定是假装的!”话虽如此,路上却不敢怠慢,请了太医过去,却见小石子在门口,春儿立刻气不打一处來,问小石子:“大总管不是和皇上去两仪阁吗?怎么在这儿啊!”
小石子笑道:“唉!若嫔摔伤了,万岁爷听了,就赶过來,待会儿再回两仪阁,对了,这事你可不能和皇后娘娘说,他们俩才刚和好!”
春儿气得面皮发紫,甩手道:“知道啦!”也不管太医,自个儿先回去了,一路上想着,直为皇后娘娘叫屈,差点委屈的落下泪來,心中将若嫔骂了一千零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