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回头又让我不得干政!”
惜尘笑着去拉她的手:“还生气呢?”
“这样便生你的气,我早被气死了!”
两人相视着笑了笑,都不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有些事,就得放在心里,不提便不想,不碰便不疼。
这两天惜尘便沒有上朝,只传了几个内大臣在乾宫里议事,众大臣知道他龙体欠安,也不敢再拿萧无冕的事去压他,这样看來,他这一病,还真有些是时候呢?
沈婠每日都要去看他,亲眼看见他喝过药才肯罢休,晚上必须等到他睡了才走,免得又批折子到很晚,反而误了身子。
这夜,沈婠照旧在乾宫呆到晚上,回宸宫休息已差不多亥时三刻了,刚刚躺下,便发觉房中似乎有些不对,她果断的坐起身,将床头的王风剑握在了手中。
但这陌生的气息似乎并不危险,可是?奇怪的,如果不危险,又怎么会潜入自己的寝室里來呢?
她握着王风剑走下床,轻轻拔开,但那股气息却消失了,似乎到了房间外面,沈婠沒有惊动值夜的人,,來者武功不弱,若是惊动别人,只会更加危险。
才站到院子里,就感到身后一股强烈的剑气,她慌忙转身,用王风的剑气将那股剑气打开,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正是那天的刺客,她刚想大声呼喊,却看到那人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黑纱巾。
沈婠立时怔在了那里,这个人,这个人好生面熟。
“阿婠,还记得为师吗?”那人沉声问道。
沈婠惊得后退一步,难以置信的问:“您……乔师傅,怎么会是您!”眼前这人分明就是自己小时候教自己剑术的师傅啊!那时候还觉得教的沒啥用,后來萧无冕告诉了自己,才知道是专门配合王风剑的心法口诀。
乔师傅应该也是南国人,并且……他就是那天的那个刺客首领。
沈婠有些不明白,既然是乔师傅,而且看样子他是认出自己的,那为何又要对自己和昭儿下杀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