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回道:“住在景怡宫的除了庞贵人,还有卉娘子,是陈修容安排她住进去的!”
春儿很快说道:“卉娘子以前是陈修容的宫女,看來这件事情和陈修容脱不了干系!”
沈婠冷哼一声:“制造舆论,就能打倒本宫,陈修容你未免太看不起本宫了!”
香茗问道:“娘娘,是否彻查!”
沈婠摇头:“暂时不必,就算查出來,倒霉的是卉娘子而不会是陈修容,卉娘子固然可恶,但本宫要对付的是陈修容,再者说!”她停了停,深吸一口气:“本宫这么着急的堵住悠悠众口,到显得本宫心虚似的,若是谣言沒有达到她们想要的结果,只怕会狗急跳墙!”
香茗提醒道:“但是娘娘也不能坐以待毙呀!”
沈婠冲她笑笑,道:“去查查那个卉娘子,这么多人,就她的底细最糊涂!”
“是!”
沈婠王后靠在软垫上,叹道:“等过了小选吧!过了小选,我的病也该好了!”
小选不用皇后亲自去选,内务府和崔尚宫统筹过后,崔尚宫选了几个放到宸宫,小石子选了几个放到乾宫,其余妃嫔是沒有资格自己挑的,只能等皇后挑了再赏赐给她们,她们不能有微词,只能接受。
别人的也就罢了,陈修容那里,沈婠却沒有给她调派新人过去,反而是拨了几个快要到年纪,过一两年就能出宫的老人儿,说是:“修容妹妹那里有二皇子要养,若是毛手毛脚的小宫女去,恐怕不大会伺候人,倒不如用这些成熟稳重的过去伺候,能抵好几个年轻的呢?”
不明所以的人只以为皇后处事慎重,只有陈修容恨得牙根儿痒痒,这些人里必定有皇后的人在,即便沒有,马上都要出宫的人了,谁都想平平安安的出宫,怎么会冒险替自己办事,出了岔子性命不保,只会想着安安分分,反倒是新进宫的宫女什么都不懂的好收买。
沈婠知道陈修容心里憎恨嘴上却还要谢恩,挑了挑眉,当皇后,的确是很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