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临走前交给奴才,让奴才一定要亲手交给您的!”
春儿从他手里接过,再递到沈婠手中,沈婠打开一看,唬了一跳,这布包里除了一些信件外,还有一个布偶和一个比目鱼的香包。
那木偶正是和巫蛊之案中出现的诅咒太后的布偶,这东西早该毁掉才是,怎么会出现在十二手里呢?而细细看來,这布偶的布料和制作的针脚,完全和这个比目鱼的香包一模一样。
果然,巫蛊一事和庆妃脱不了干系。
再看那些信件,沈婠立时了然于心,淡淡笑道:“十二果然深知我意!”见连升还在,就对香茗使个眼色,香茗从身边拿出个金锞子,对连升道:“这是娘娘赏赐给你的!”
连升忙摆手道:“哎呦,奴才怎么敢讨娘娘的赏呢?奴才只是尽心为十二爷办事罢了!”
沈婠笑道:“只是个小玩意儿,赏公公打酒吃,以后怕是还有事要麻烦公公呢?”
连升推辞不过便收下了,笑道:“娘娘放心,有事尽管吩咐奴才,奴才是看着十二爷和娘娘长大的,奴才岂敢不尽心啊!”
崔尚宫听他说的不像,轻咳了一声,他脸上顿时讪讪的,打了个千儿退了出去。
香茗问道:“娘娘!”
沈婠抬手,道:“此事需从长计议,这包东西先收好,不要让人瞧见,咱们先回宴席去,莫让人怀疑!”
“是!”
几人出了小园子,刚准备回宴席,就见庆妃的嫂子也出來醒酒。
沈婠心想如此之巧,到可以试探一番,便也不避让,上前说道:“少夫人也出來透气!”
卢氏未曾想会在此见到皇后,慌忙下跪请安,道:“民妇见过皇后娘娘,贪多了几杯,有些上头,因此出來走走,不想冲撞了皇后,真是罪该万死!”
沈婠命她起身,笑道:“哪里的话,是本宫打扰了少夫人才是,本宫才醒过酒來,这就回去,少夫人切莫在外站得太久!”目光触及她腰间,蓦然一动,面上却笑道:“咦,这个荷包到是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