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领情,瞪她一眼,冷声道:“你当然不希望哀家的身体好了,你巴不得哀家早点儿死了,好称心如意!”
沈婠心中大怒,这还是作为一个长辈说出的话么。
但只好跪下诚惶诚恐的说道:“母后娘娘此话何意,臣妾不明!”
太后指着她骂道:“你会不明吗?你在自己宫中做的什么龌龊事,以为哀家不知道!”
沈婠垂首道:“臣妾确实不知!”
“不知,你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哀家,昨夜你是不是处死了霞贵人,她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刚被人害的沒了孩子,你不说帮她找出凶手,却将她给毒死了,你说,你这是安得什么心!”
沈婠面上的惶恐顿时消失不见,换上平日那副冷漠的脸孔,抬起头看着太后问道:“太后娘娘的消息到真是來的快,此事本宫还未昭告后宫,太后娘娘就一直到了,不过,太后娘娘所知道的,却并不是事实呢?”
太后怒道:“你这是用什么态度在跟哀家说话,真是大不孝!”
沈婠淡淡一笑,道:“臣妾倒是想孝敬太后娘娘的,只是太后娘娘不领情,臣妾总不能一直这么热脸逢迎,换來的却是太后的冷言冷语呀!”
“你……”太后指着她一时语塞。
沈婠冷冷道:“骆霞根本沒有怀孕,却欺君罔上,而又陷害庞小仪,本宫已和皇上一同查明真相,本想网开一面,可惜她一心求死,也不知是为了维护谁,太后娘娘,您既然消息如此灵通,不如指点臣妾一二,如何呢?”
这里是寿安宫正殿,里面除了沈婠和自己的心腹宫人,还有太后和她的宫人之外,再沒有旁人。
沒有后宫几十双眼睛盯着,也沒有悠悠众口说着,她何必委屈自己假意贤惠。
原本,她倒是想做个孝顺儿媳,每日到这里來问安、侍奉,可是?她那位婆婆毫不领情,既然如此,也就别怪自己撕破脸皮了。
她原本就不是个卑躬屈膝的人。
更何况,是对着一个害死自己骨肉的可恨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