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出來:“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娘娘要问什么?奴婢就说什么?可是奴婢不知道的事,叫奴婢怎么说呢……”
“那好,本宫就來问你知道的事!”沈婠开口,却又顿了顿,道:“霞贵人之前可有來月事!”
包括锦儿,在场所有的人都怔住,当然,除了崔尚宫。
女人怀孕之后是不可能再來月事的,可是?皇后竟然这样问……难道。
锦儿脸色剧变,瑟缩着摇头,哆哆嗦嗦的说:“霞贵人怀孕了,自然……自然不会有月事……”
沈婠很快截断她的话,简短的说:“带她下去用刑!”
“不要不要,不要啊娘娘,我说,我都说……”锦儿大哭起來,断断续续的说道:“其实,霞贵人怀孕之后有沒有來月事,奴婢真的不知道,只不过,不过……奇怪的是,之前霞贵人的贴身衣物,都是奴婢负责清洗的,但是自从霞贵人怀孕之后,她就不让奴婢再管这些了,反而交给了一等宫女冬雪!”
后宫里的妃嫔,每个人身边都有等级不同的宫女,除了贵嫔以上占据主位的妃嫔有管事姑姑,小主们有一等宫女一名,二等宫女一名等,这个锦儿是二等宫女,上面还有一等宫女,而一等宫女是不用做这些清洗的活计的,只要负责端茶递水等轻活儿。
霞贵人不用锦儿來做她分内之事,反而让一个一等宫女來做,的确很不合情理,除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让锦儿知道,否则,何必那么麻烦呢?
沈婠寂静不语,众人也都沒有吭声,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雪玲一死,沈婠正要处决霞贵人,她偏偏在这个时候怀孕。
只是王院判去给庆妃送丸药,偶然给她诊的脉,并且,从始至终,都沒有再经过别的太医之手。
怀孕沒多久,霞贵人就滑胎了,而凶手直指画之。
沈婠放话出去,要利用画之除去庆妃,王院判却在此时被强人掳劫。
一切,果然都太过凑巧。
那么……也许真的如崔尚宫猜测:霞贵人,她自始至终根本就沒有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