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问心无愧即可.纠结于过去和小事有何用.”
他看了廉莑一眼又继续劝道:“况且文官常常议论纷纷.说的多是空无废话.大家都不过各为其主罢了.时局一定.恩怨即过.说句不忠的话.或许你父亲到了地府.还跟廉樱大人品酒论事呢.”
廉莑沉思了一会.突然朗声大笑.心中似乎阔然开朗.
“谢谢洪伯.”说罢.他跟洪伯闲聊了几句随即又回到将军营帐中去.
洪伯看着他远去的背景.小声自言自语道:“沧澜.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啊.”
廉莑刚來到帐内.兵士就奉上一封书信.说是廉府奴仆送來的.
廉莑打开一看.只见上头只写着两个字“盼回”.虽沒有署名.但那有些歪曲大小不一的墨字却很是熟悉.廉莑心中了然.嘴角不禁扬起了笑容.
半月后.赵军的各处援军陆续赶到.秦军连连破攻不成.也渐渐露出疲态.廉莑终于等到了反攻的机会.随即领军上阵.两军刀枪剑马來往频繁.秦军的将领很是厉害.竟然带领将士与廉莑周旋了个把月.两军僵持不下竟打成了平手.
再过一个多月.两军斗得批疲乏.不得不安营扎寨暂做休息.这时.城内的使者突然求见.看样子很是着急.
“何事.”廉莑很是疑惑.询问着风尘仆仆而來的的使者.
使者使了个眼色.让众人退下后才小声说道:“禀大人.王上病重.看來快……快不行了.王上请将军赶回城内.说是有话要交代.”
廉莑大吃一惊.送走使者后随即安排得力将士继续领军抗敌.自己则偷偷从小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回邯郸城内.
赶回宫内的后.王宫的使者立马将他引入了密室.廉莑见到赵王的时候.赵王正在咳嗽吐血.一众御医忙前忙后.
“将军……你.你回來了.寡人终于可安心了.”赵王见到他的身影.面上露出喜色.勉强撑起身子想要坐直说话.
廉莑立马上前扶起了赵王.担忧地劝道:“王上安心休养.必能早日康复.前线一切如常.王上不必担忧.”
“哈.这副身子……难啊.”赵王苦笑.一把按住廉莑的手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