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荣华名分.诗诗猜想.夫人或许是位更有想法的女子.更盼得一份真心而已.”
说罢.诗诗转头对着沧澜嫣然一笑.含情脉脉地说道:“诗诗幸运.能得沧澜大人的信任已是心足.即使沒有夫人姬妾的头衔亦不要紧.诗诗也相信.沧澜大人必然会对我好.”
沧澜对着她点头微笑.两人并未言语却是了然心中.
廉莑瞧看着两人的目光相接.心中竟然冒起一丝羡慕.
“告诉她.她会更恨我.”廉莑突然小声的自言自语.
说起來.他心中或许更害怕的芷兰知道真相后会怨恨着他.他知道芷兰虽然外表柔顺.可是性子却是最为倔强.
诗诗依旧淡笑.缓缓说道:“真心最是难得.亦最受考验.大人若是胆怯.可不必试.”
这句话冒险就是用于刺激他.诗诗倒是大胆.只当眼前的大将军是个普通的男人.
沧澜猛地一把将诗诗搂在自己的怀抱中.掐着她细嫩的面蛋笑着说道:“诗诗对我可是真心.”
诗诗嘻嘻地笑着.偎依在他的身上轻声笑道:“大人晓得诗诗的心意.何必多问.”
她低头抚摸着佩戴与腰间的菊花雕饰玉佩.似乎在细细触摸着温润的纹路.一会后.她低声喃喃自语:“无论沧澜大人还有过谁.只要诗诗还在这里存着即可.”
说罢.诗诗伸手手指指了一下沧澜的心口位置.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哀怨.
沧澜顿了一下.瞄了廉莑一眼后随即用手按住玉佩.
廉莑沒有察觉他的动作.只是低头沉思.却并未再喝酒.
夜里.满身酒气的廉莑不顾宛儿的阻挡.依仗着醉醺醺.直接就冲进了落梅院的厢房.
“我有话跟你说.”廉莑沒等芷兰说话就径自地说道.
“小姐!”宛儿冲了进來.慌张地叫着.
芷兰摆摆手.对着宛儿说了句:“沒事.先出去吧.”
宛儿定住脚步.担忧地瞧看了两人一眼.芷兰眼神示意不用担心.宛儿这才诺诺地走了出去.顺手把门房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