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般如意.总归有一丝的不确定.她宁愿往好处想.所以把疑问埋藏在心底.今日夏姬提起之事正好是芷兰长久隐瞒在心底里头不愿提及的要害.况且.杀父之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芷兰恢复镇定的模样.冷冷地问道.
夏姬别过头去.苦笑说道:“原來傻的不是我一个.你也一直被瞒在鼓里头.好.好啊.”
说罢.她已状似疯癫地傻笑了起來.
“胡言乱语.都已在牢房中还想害我疑心他吗.”芷兰瞪着她.大声喝道:“我今晚过來不过是想问个明白.好让心里平衡一些.算了.我也不必和你废话.”
说完.芷兰起步就想离去.
夏姬沒有正眼瞧看着她.只是一边苦笑一边说了句:“他从未跟你提及过自己的父亲和你父亲的仇恨.是吧.哈哈.他什么都不跟你说.怪不得.”
芷兰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她.
夏姬嘻嘻地傻笑着.自言自语地说道:“本是仇人.又如何能换來真心.你父亲杀了他一员大将不过是小事.薛冉亲手杀了他父亲廉樱才是大事.你俩的仇怨可深着.怎么能说不恨就不恨.说到底.他也是在利用着你.却只把你被瞒着鼓里头.哈哈.原來你更傻.比我更傻.”
廉樱.薛冉.芷兰是越听更是越糊涂.
“你以为这般编撰故事就能欺骗我吗.”芷兰压着心中增长的疑惑.佯装平常地冷冷说道.
夏姬已不再理会她.苦笑地喃喃自语.“傻啊.都是傻瓜.真心何用.烂泥而已.”
芷兰又逼问了几次.夏姬却已不再理会她.沒法子.芷兰只好回到落梅园.
躺在床上.她想來想去.心中的疑惑则越大.她想起当初入府的时候.廉莑对她的遭遇冷眼旁观.想起军中相处.他对她的信任和支持.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芷兰开始有些不确定.
正矛盾中.廉莑就过來探望.芷兰心中烦躁.又逢失子之痛.宁愿做只鸵鸟不再见他.
宛儿又劝说了几次.都沒用.也至少叹了口气.走到厨房看着汤药算了.